兩個警察押著帶著手銬的朱辰庭走進來,看到審訊室里坐了這么多人,朱辰庭有些懵。
“劉春芳,剛才朱辰庭已經全部交代,他偶然送貨到唐省,誰知道你逼她給你送迷暈民兵的藥,答應給他五十塊錢,你還有什么話好說。”楚順利冷聲說。
劉春芳驚訝的看向朱辰庭,朱辰庭愣了一下也反應過來,合著剛才楚順利說劉春芳坦白了她說兩個人合伙一起燒了農場,還說他刻意制造社會恐慌是詐他呢。
心里很后悔,但也很害怕他要面對承擔不起的后果,趕忙低著頭。
劉春芳還想狡辯,就聽楚順利猛的一拍桌子,“你要是再不坦白,這個情況我們也只能對你用非正常的手斷了!”
劉春芳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將事情經過全部交代了,和朱辰庭說的基本沒什么出入。
說完后,劉春芳如一灘爛泥倒在地上,她只是想要顧瑾的家產,誰知道竟將自己在唐省的事情全部揭露了出來,此時已經嚇的都傻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顧瑾竟然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
楚順利讓兩人簽名之后,暫時扣押下來。
聽說要坐牢,朱辰庭嚇的渾身哆嗦,“警察同志,我還有事情要交代,求警察同志看在我揭穿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的份上,放我一條生路吧,我馬上就要退休了,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貨車司機啊!”
“你還有什么要交代的?”楚順利皺眉。
“我要舉報揭發劉春芳謀害人民戰士沈青松。”朱辰庭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看向劉春芳的目光帶著恨意。
如果不是因為劉春芳,他現在還是一個非常普通的貨車司機,很快就能退休了,能夠拿到高額的退休金,未來的一切都是美好的,怎么可能因為她發生這種事。
千不該萬不該,都是這個劉春芳太貪心了,惹誰不好,非要惹到顧瑾頭上。
反正今天事情也發生了,他一定要拖著劉春芳一起下地獄。
聽到沈青松三個字,顧瑾緩緩抬起頭。
劉春芳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朱辰庭,“你是不是瘋了?”
“我就是瘋了,才會被你逼著做了這么惡毒的事情!”朱辰庭笑容非常無奈。
“你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嗎?”楚順利瞇眼。
顧瑾抬頭,“警察同志,我丈夫雖然已經去世了,但我非常希望害他的人能夠罪有應得!”
楚順利微微吸了口氣,剛才審訊過程他已經知道顧瑾和劉春芳之間的關系,劉春芳雖然是顧瑾的母親,但是對顧瑾并不好,原本沈青松是劉春芳二女兒的未婚夫。
但是劉春芳嫌棄當初的沈家條件不好,就讓顧珠和顧瑾原本的未婚夫秦江河搞到一起,兩個人有了孩子。
誰曾想沈青松在娶了顧瑾之后,日子越過越好,而顧珠和秦江河的感情卻破裂了,現在日子過得非常艱難。
那劉春芳是不是因為嫉妒,所以要殺了沈青松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楚順利聲音微冷。
朱辰庭深深吸了口氣,像是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才說,“當時我去農場看望多年的朋友,劉春芳就說她的大女兒顧瑾自從嫁了人,就和變了一個人一樣,先是不讓她的娘家人去顧瑾開得藥草田干活兒,后來還把她送進了監獄。
劉春芳覺得這一切都是沈青松挑撥的,所以想要殺了沈青松,想要報復他,讓從此以后顧瑾又重新孝順她,后來她怎么到的京市我也不知道,總之沒過了多久就傳來沈青松已經犧牲的消息。”
“警察同志,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請警察同志看在我坦白的份上,饒我一次啊!”朱辰庭懇切地求著。
在審訊室的眾人聽了朱辰庭的話皆愣在原地,完全沒想到劉春芳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惡毒!
王嬋目光復雜的看向顧瑾,見她不知什么竟然已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