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芳走了以后,荀菀一個人在酒店里坐了很久,只覺得她的人生天翻地覆。
只要一想到那么低劣的女人,是她的親生母親她就覺得胃里一陣惡心,不能接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失魂落魄地的回了家。
江頤早回來了,她穿著旗袍高跟鞋,眉眼溫柔,毫無歲月的痕跡,是那個溫柔大方美麗的荀夫人。
看到荀菀回來的時候臉色很差,江頤溫柔地拉過荀菀的手,發現很涼,她問,“菀菀,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菀菀過來,小柏回來了,晚上咱們一起去外面吃飯。”
荀清瀚今天心情很好,原因是荀柏回來了,一家四口團圓,所以也忘了荀菀之前頂撞她的事情。
正巧去上廁所的荀柏回來,看到荀菀臉色很差,眼眸深深說,“天氣冷就多穿點兒,喝杯熱牛奶吧。”
這是荀柏第一次主動給她吃東西,荀菀心里很感動,捧著杯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眼淚就掉了下來。
“菀菀,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江頤嚇了一跳,連忙拉過荀菀。
荀菀死死咬著唇的樣子撞入荀柏眼中,更覺得怪異,往常高高在上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人,突然變得這么委屈,一定發生了什么重大的變故。
那么……
對于荀菀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荀柏想了又想,腦中浮現一個不可能的可能,荀菀沒有一技之長,除了是荀家的女兒這一層身份,她沒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事實證明荀柏猜的很對,荀菀現在只要一想到現在她所擁有的一切,她高貴優雅的母親,學識淵博的父親,還有荀柏這個弟弟,全都是屬于顧瑾的家人,心就像被針扎了一樣難受。
荀菀崩潰地大哭起來,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紛紛問她發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不論他們怎么問,荀菀都不敢說出一個字。
這一天,本來準備的晚飯也沒有出去吃了,在家里隨便吃了點,荀菀哭的雞飛狗跳,直到哭累了,沉沉睡了過去。
才算是安靜了下來。
她的哭泣,更加加重了荀柏的懷疑。
本來以為第二天早上,新的人生開始了,一切都會和以往一樣平靜,可就當荀菀要出門的時候,卻被一個眼角有半道刀痕,看起來容貌有些狠厲的男人攔住。
“荀菀,是么?”老馬靠的離荀菀很近,狠厲的呼吸聲幾乎都噴在了她臉上。
荀菀不習慣這樣的接觸,憤怒說著,“你是哪里來的流/氓!你想干什么?給我滾開!”
荀菀用力地想要把老馬推開,一臉厭惡的道,“我警告你,別糾纏我!我可不是好惹的,再不走,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還有,我荀菀的名字不是你配叫的。”
老馬微微松開了荀菀一點兒,荀菀以為老馬被她嚇住了,卻聽見他在身后說著,“哦?你怎么讓我吃不了兜著走?一個冒牌貨也好意思大言不慚。”
荀菀的身體猛地一抖,她不可置信地回過頭,“你,你在說什么?”
“冒牌貨呀,你不知道我說什么嗎?”
老馬笑著朝荀菀走過去,滿是笑,“我該叫你是荀菀,還是顧菀?誰能想到堂堂荀家的掌上明珠居然是只山雞,真正的千金是顧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