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清瀚嘆了口氣,目前,也只有這樣了。
第二天一早,荀家就開始忙碌起來。
韋香一大早就派人把荀菀的婚紗給送了過來。
荀菀在屋里試穿,這婚紗是特意在港市請了意大利的大師手工訂做的,比這個年代簡單的白紗好看多了,荀菀對著鏡子轉了一圈又一圈,覺得她真是美極了。
除了婚紗,還有兩套中式的鳳冠霞帔,一個足金打造的頭冠,繡工精致,一看就是花了心思準備的。
荀菀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沉浸在喜悅之中,“媽,都挺好的,就是中式的禮服不怎么好看。”
“沒事,你不喜歡那就在準備就是了,嫁人嘛就要高高興興的。”江頤沒好意思說荀菀,這鳳冠霞帔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荀菀這么嫌棄,簡直辱沒了老祖宗。
荀菀沒注意到江頤臉上的表情,只看著鏡中高貴優雅的自己,沉浸在幸福之中。
從昨天知道她和姚一塵的結婚證領下來了開始,荀菀就興奮的一整晚都沒睡,現在看著自己的雪白婚紗,只覺得她已經身處于天堂之中了。
江頤說不上來多喜歡,但對于這個結果還是挺滿意。
這次的婚禮雖然倉促了些,而且還是先有了果再結婚,但看樣子姚一塵的樣子,對這一次的婚禮很重視,衣服應該也早就準備好的。
江頤哪里知道這一切壓根和姚一塵沒關系,全都是姚靜準備的,并且為了這一場局,姚靜已經布局很久了
試完衣服后,江頤又帶著荀菀去了百貨超市,把要買的東西全都買好了。
而從軍區大院回來的荀柏,聽到荀菀馬上要嫁給姚一塵的消息,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另外一邊,江家,韋香一邊核對著要請的客人名單,一邊忐忑不安地和江新立說,“新立,你走的這步棋到底靠不靠譜,你說我們這么做,姚一塵該不會有什么意見吧?要是到時候他根本不認,那我們……”
“不會!”
江新立正對著鏡子看著身上的勛章,仿佛已經看到上面即將加上一塊,他的口氣很篤定,“這回姚一塵辦喜事所有人都知道,京市的領導們和還有和荀老爺子咱爸的好友都要來,事關姚一塵在京市的發展,他不會也不敢亂來!”
“可是……”韋香依舊不安,她總覺得姚一塵不是那么容易拿捏的。
江新立抬手阻止了韋香,一臉勝券在握,“媽,您還不相信您兒子嗎?這些小事兒你就別想那么多了,到時候姚靜也會帶人過來的,當著那么多親朋好友,他還能怎么著?
再說了,他的結婚證上面寫的就是他和荀菀的名字,這件事情沒得回頭路可以走了,姚一塵怎么著也得和我們就范的
我是真的不明白,這個姚一塵到底為什么非得要那個顧瑾,要荀菀看上我們家兒子,我絕對雙手奉上,他還對荀菀愛答不理,這會兒子不理也不行了……”
江新立吐槽了兩句,突然想到了什么,轉頭看著韋香說,“婚紗和禮服都送去了嗎?那邊怎么說?”
“送去了,說是對中式的禮服不怎么滿意,他們要重新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