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華國人,信奉人人平等,這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平民百姓,沒有誰高貴低賤之分。
可這里是港市,她到了港市要遵守港市的規則,所以顧瑾什么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自己覺得和喬子陽并不是一路人,還是不要太親近的好。
如果真的和他一起去港市,后面還不知道會有多少麻煩,顧瑾無意闖入港市,只想快點兒辦完了事兒,然后波瀾平靜地離開。
喬子陽有些不高興,依依不舍地看著顧瑾,“姐姐真不和我一起走?”
“嗯,咱們港市里面見。”顧瑾說。
“好吧,那姐姐自己保護好自己!”喬子陽說著,隨手將身上帶的一把鑰匙扯/下來遞給顧瑾,“姐姐這東西拿著,再有人敢欺負姐姐,姐姐你就把這和鑰匙拿出來,肯定將對方嚇的屁滾尿流。”
旁邊跟著的保鏢看著那鑰匙面色一變,低聲說,“喬少,這鑰匙……”
鑰匙是喬家的信物,有了這鑰匙就隨便出入喬家,而且可以提取喬家上下所有的錢財,調動所有的人馬,怎么能隨便就給人?
顧瑾看那保鏢的神色,就知道這鑰匙不平常的東西,搖頭說,“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我們一路上自己小心些就是,不會再有今天的事發生了。”
這港市不比京市,大街上隨便一個人可能都是各方勢力交織的風眼口,今天麻煩了姚一塵和喬子陽,顧瑾已經覺得非常不安了,他們以后一定要注意些。
“姐姐拿著,我愿意給你的。”喬子陽不由分的將鑰匙塞在顧瑾手里,“我大哥今晚要見我,家里也還有一堆麻煩事等著我,我先走了!”
說著,轉身就走了。
“喬子陽。”顧瑾追上去一步,卻看見他擺了擺手,已經出了店門。
顧瑾握著手里的鑰匙,那是用顏色非常深暗的玉做的,外面鑲嵌了一層檀木,只見上面雕刻著看不懂屬于什么文字的東西,一看就是非常古老的東西,是真正世家的積累,不止是東西價值連城,它背后代表的意義肯定也是非比尋常。
想了想,顧瑾將鑰匙放起來,這鑰匙她肯定是不會用的,找機會還是要還給喬子陽。
“顧瑾小姐,咱們也走吧!”老馬上前說。
“嗯!”顧瑾點了點頭,叫了服務員來結賬。
老板親自過來鞠躬道歉,說什么也不肯要錢,那樣子幾乎要哭出來,顧瑾只好作罷。
喬子陽是坐車走的,這會兒已經縣城的地界,顧瑾他們出去的時候,只看到滿街都是惶恐的人,看起來喬子陽的陣仗方長達。
姚一塵帶著顧瑾一行人,也一起上了路往港市城區的方向開車過去。
顧曉玲坐在車里,過了好久才反應了過來,問顧瑾,“小瑾,你說這個喬子陽是什么人?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