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怒目轉頭,憤怒地將丁雪嘉推到墻上,“你說這話,簡直無理取鬧,我給你的水就是花匠特地調配的,是我好不容易才求來的,你不感激我就算了,還冤枉我。”
丁雪嘉很委屈,但是臉上的表情很倔強,“雖然你不承認,但是我知道,就是你。”
“你說這話之前有什么證據?你能把我怎么樣?”珍姐冷笑。
丁雪嘉頓時不知道說什么,珍姐給她那些水的時候,沒有人看到,而且裝在一個一次性的瓶子里,分量也很少,只夠澆一次的。
珍姐還告訴丁雪嘉,這個水很少,花匠只給了一點點,丁雪嘉當時還很感激珍姐,把水一次都澆在牡丹上,一點也沒剩,確實是也沒有證據。
丁雪嘉更加委屈了,“你就是因為故意要陷害我,特地挖了個坑給我跳,所以沒有證據,但我們兩個心里都明白,今天就算我被趕走,我也問心無愧。”
珍姐冷笑一聲,眉眼中透過些許得意,輕蔑地轉身走了。
丁雪嘉還捧著那盆牡丹站在走廊上面,眼淚吧嗒吧嗒落在花盆里,看著很委屈很落寞。
這個世界上善良的人活的就是這樣的困難,得到了一點點關注,就會被別人嫉妒陷害,而她沒有絲毫的心機和手段去防備,只能任人宰割。
多可悲。
“給我看看這盆牡丹。”顧瑾心頭一動有些不忍心,從套間里走出去。
丁雪嘉含/著淚轉頭,見是剛在等在樓下的顧瑾,擔心在客人面前失禮,連忙擦干了眼淚,哽聲問說,“顧小姐說什么?”
“給我看看這盆花,可以嗎?”顧瑾笑起來的時候眼里的疏冷全被驅趕,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整個人溫婉隨和。
丁雪嘉低頭看著牡丹,遞給顧瑾,“花死了,我估計也很慘了。”
“哪有那么嚴重?人永遠是比花要重要的。”顧瑾接過花盆笑了一聲,說,“你家少爺回來了嗎?你去看看,免得有人趁你不在,就已經惡人先告狀了。”
丁雪嘉猶豫,“可是我的確沒照顧好這盆牡丹。”
“沒事的,這花先放在我這里,你去找你們家少爺。”顧瑾笑的很有信服力。
丁雪嘉看著她笑容那么溫暖,明明是第一次認識,但是這一個笑容,就是讓她很信任眼前的女孩子,點頭說,“好,那就麻煩你先幫我拿著牡丹,我去看看就回來,然后再想補救的辦法。”
“嗯,去吧。”顧瑾點頭。
“謝謝你顧小姐。”丁雪嘉說了一聲,然后著急地往樓下去了。
顧瑾看著她身影消失在走廊,才轉身回到客廳里,打開窗門到洗手間里接了一點水,看著手里的牡丹,將水灑了上去。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后,珊姐說的老夫人還沒過來,顧瑾等的有些無聊了,正想要去這家的花園里走走,就聽到有發動機的聲音在樓下想起,一個男人邁著腳步走上了二樓,顧瑾又坐回到椅子上。
“少爺。”
一聲千嬌百媚的聲音,像是方才和丁雪嘉爭吵的那個叫珍姐的,帶著急切和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