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你嘴這是怎么了？看著怎么又紅有腫的。”顧曉玲又提出一個讓顧瑾尷尬到想鉆地縫的問題。
顧瑾忙捂住嘴，想起喬森澤親了她那么久，不由得有些生氣，但是對著顧曉玲，只能干巴巴地解釋說，“大概……大概是山里的空氣太冷了，我給凍著了。”
“今天確實是很冷，小瑾你吃飯了嗎？”衛母問。
“吃過了。”顧瑾點頭。
“那咱們下山吧，下了山再回港市吧，天晚點兒就要黑了。”衛寅看著顧瑾被問東問西有些尷尬，連忙提議說。
“好，小瑾回來了，咱們這就收拾收拾下上去。”衛母的注意力轉移的很快，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了。
顧曉玲覺得顧瑾還是有問題，懷疑的打量了她兩眼，最后什么都沒說，還是走了。
下山的人都是一起下的，導致周圍的道路很擁擠，車子下去怕是要費點兒功夫。
衛母和衛寅走在前面，顧瑾提著籃子和顧曉玲走在后面。
看著前面母子兩人的背影，顧曉玲湊過去和顧瑾說悄悄話，“我今天還被衛寅給救了。”
“啊？”顧瑾驚訝地問，“這事怎么回事，你遇到什么危險了？”
“也不算危險。”顧曉玲皺著眉說，“今天上完香自寺廟里出來，我想去上個廁所，找到后面，碰到了在那里搶東西吃的野狗。”
寺里僧人經常把剩下的飯菜扔在后山，山里的野狗野豬什么的野獸也會過來搶東西吃。
“那狗看上去特別兇惡，寵著我叫，嚇的我站在原地都不敢動了，后來衛寅過來，抄起棍子，就幫我把野狗趕跑了。”顧曉玲說起當時的情景覺得還是挺可怕的，野狗應該是護食，但是如果她再上前去，它們說不定一起攻擊她。
“原來是這樣啊，你還怕野狗呢。”顧瑾不由得笑了笑。
“你還在這里笑，當時真是塊把我嚇死了。”顧曉玲拍了拍胸/口，看著衛寅背影，笑著說，“我以為衛寅是個弱不禁風的知識分子，沒想到關鍵時刻還挺勇敢的。”
“嗯，衛寅的確挺不錯。”顧瑾仿佛看到了一段感情的萌芽。
“那你說我這算不算欠了他一個人情啊，要怎么感謝人家？”顧曉玲猶豫著。
“確實應該感謝人家，你心靈手巧，不如做雙鞋給他。”顧瑾提議。
“不行。”顧曉玲立刻就拒絕了，“我怎么能隨便給人家做鞋子呢？再說衛家開的就是服裝店，衛家嬸子的手工也非常好，用不著我給他做。”
“也對。”顧瑾有些心不在焉，“那記著就是，萬一他哪天用到你幫忙，你還給人家這個人情就好了。”
顧曉玲想了想，“這樣也行。”
衛母回頭笑說，“你們姐妹兩個在后面嘀嘀咕咕說什么呢？”
顧瑾看著顧曉玲一眼，彎眼笑著說，“曉玲姐說衛寅剛剛英雄救美，她不知道怎么感激衛寅？問我怎么辦呢！”
衛寅看向顧曉玲，笑了笑，“哪里那么救了她這么嚴重，只是順手趕跑了幾只野狗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衛母也說，“舉手之勞而已，這點兒小事兒你們別提了。”
顧曉玲和衛寅四目相對，相互之間都有些迥然，連忙低下頭去。
顧曉玲其實有個小細節沒告訴顧瑾，當時一只野狗想要撲過來攻擊她，顧曉玲嚇得腿一軟，直接抱在了衛寅的懷里，嚇成那個樣子，實在太丟人了。
四人說說笑笑一起繼續往山下走，山腳下停了許多車，都是去寺里上香的，普通人的車只能停在山腳下。
“衛家嬸子，我今天也上山，你也來了，現在你是要回去嗎？”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和衛母打招呼。
“回去。”衛母笑說。
“喲，這是誰呀？長的真好看，是你兒媳婦吧，衛嬸子。”女人看著站在衛母身邊的顧曉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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