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么呢?這都什么跟什么呀!”王偉峰一張臉頓時冷了下來。
“你少跟老娘裝蒜了,我不管,你今天給老娘說清楚,你們到底什么時候勾搭在一起的,是你找的她!還是她先勾搭的你?”梁于淑一步步逼問王偉峰。
店里的客人對他們這樣吵架已經見怪不怪了,在旁邊看熱鬧,笑著問,“怎么回事啊,峰哥,這是后院起火了?”
王偉峰這時候尷尬的有些無地自容,“沒事,沒事兒,一切都是誤會,今天我們店不開門了,您改天再來。”
他們的店鋪位置不錯,但這么多年一直沒掙到什么錢,一切的原因就是梁于淑只要遇到點小事兒,就要開始鬧,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
所以王偉峰對怎么處理已經駕輕就熟。
他說著,客氣的把顧客送出門去,一回頭就看見梁于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著大腿,邊哭邊嚎,“你這沒良心的啊,我累死累活跟著你十幾年啊,給你生兒育女的,你竟然背著我干這種事?”
“那狐貍精到底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長了個漂亮的臉蛋嗎?難道老娘年輕的時候不漂亮,你們男人就是沒一個好東西。”
王偉峰趕忙去拉她,“你這是又抽什么風啊?我和人家根本沒關系好嗎?別說認識了,碰見了就連話都沒說過,這圍巾我更不知道是哪里來的?你好端端的又鬧什么?”
“你還騙我?”梁于淑把王偉峰一推,恨恨的說,“你是不是為了那賤/人是不是連我們娘幾個都不想要了,我告訴你,你別以為那小狐貍精是什么好貨色。
你自己好好看看,自從她們搬過來,經常有有錢人家的轎車過來,你難道還不明白她們私下里是做的什么生意?你也不嫌臟。”
王偉峰氣的渾身發抖,“越說越過分了,都和你說了,我和她們沒有任何關系,這圍巾我也不認識,你這樣胡亂編排人家,是要遭報應的。”
“我遭報應?”梁于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怒吼說,“我不怕遭報應,你們這些狗男女才該遭報應,天打雷劈的不得好死。”
“唉,隨便你吧,你想說什么說什么,反正我什么也沒做過。”王偉峰無緣無故就被梁于淑這么冤枉,也有些無奈,轉身往院子里走,反正今天生意也做不成了,干脆就出去躲躲清凈。
“你別想著跑出去又找那個狐貍精,你給我說清楚。”梁于淑抓著王偉峰坐在地上,拽著他的袖子不依不饒。
“你到底想干什么?”王偉峰被她氣的都要瘋了,這個女人到底在胡說八道說什么。
“你不承認是不是?行,你不承認咱們就去找那小狐貍精當面對質,你敢不敢?”
王偉峰也是氣的昏了頭,“我沒做虧心事,有什么不敢,去就去。”
“那你跟我走。”
梁于淑拉扯著王偉峰氣沖沖的出了家門就往隔壁走。
兩家雖然不是一條街,但是挨著,多走幾步就到了,藥鋪里此時有三四個客人買藥草茶,顧曉玲正忙,所以有人進來也沒注意。
但是低著頭去拿藥草茶的時候,就聽一聲怒罵,“小賤/人,敢勾搭我家男人,你還要不要臉?你也不去打聽打聽老娘我是誰,老娘的男人你也敢碰。”
顧曉玲抬頭,看到兇神惡煞的梁于淑頓時愣了愣,甚至沒反應過來她罵的人是自己。
買東西的顧客里有去王家買過東西的,認識梁于淑,見到這樣的場景,忙問說,“王家的,這是怎么了?”
梁于淑立刻變成了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哭泣這說,“嫂子啊,我可真是委屈死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啊,現在大家伙都在呢,你說說。”中間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梁于淑一手拿著圍巾,一手指著顧曉玲,“你們大家看看吧,這是我在我們家男人衣服里搜出來的,上面繡著這賤/人的名字。
這是圍巾可是貼身的東西,何況還是繡了名字,能隨便送人的嗎?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懂吧,我們就在隔壁住著都大半年了,我對這事兒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啊,
他們什么時候勾搭在一起的我都不知道,我每天累死累活的要伺候這個男人,照顧兩個孩子還要打理店鋪,我真是蠢啊。
這王偉峰本來一直老老實實,怎么遇到這個顧曉玲就變了心呢,我真是太可憐了,恨不得一頭撞死自己才好啊!”
幾個中年女人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
“居然還有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