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氣的發火了,“你這么不聽話,今天晚上我不給你吃飯了。”
“媽媽才不舍得呢。”段楊泓對她笑了笑往大堂跑去了。
……
隔壁。
衛母坐在院子里,神色非常寧忠。
衛寅手里拿著一本書走出來,“媽,這么大冷的天你坐在院子里干嘛?”
衛母一臉沉思的看向隔壁院子,“衛寅,你說顧瑾是什么人?”
“藥鋪的老板啊。”衛寅回說。
“別跟老娘貧嘴。”衛母怒斥了一聲,“她年紀輕輕的,獨自一個人來港市,可是她卻一點兒也不怕,而且好像認識很多了不起的人物,梅家和喬家的少爺經常過來,今天那個姚先生也說是顧瑾的朋友。”
衛寅不在意的說,“這有什么稀奇的?那個姚一塵姚先生是從在內地發展的,人家以前在內地就和顧瑾認識,正好顧瑾來了港市,兩個人在港市里相遇,這很正常啊。
只能說顧瑾注定是個不平凡的人,身邊的朋友也一個個也都有本事兒,”
“是這樣簡單的嗎?”衛母皺眉。
“反正這事兒跟咱們也沒啥關系,咱們還是和他們好好的做鄰居,打聽那么多干什么?”衛寅完全不在乎這些事情。
“嗨,她不是普通人,咱們是啊,我們好好的做鄰居就成了,兒子你說的也是。”衛母笑了一聲,拍著衛寅的肩膀說,“我兒子今天非常厲害,面對那么多大的警察竟然一點都沒害怕,還是據理力爭,老媽我為有你這樣的兒子感到驕傲。”
衛寅笑了一聲,“你兒子從小讀了那么多書,保護女人和弱小的道理還是非常明白的。”
衛母別有深意的看著他,“你是保護弱小,還是想保護顧瑾?”
“媽。”衛寅皺眉看著衛母,“以后你別再提這事行嗎?我和顧瑾是不可能的。”
“為什么不可能?或者你喜歡的人是顧曉玲?”衛母探索的目光看著他。
衛寅心虛的躲開,“誰都不是,我沒有喜歡的人,媽你就別亂猜了,我爸快要回來了,你趕緊給他準備洗/腳水吧吧。”
“你爸今天要去關口拿貨,得晚上十二點,沒那么快回來,你趕緊跟我說說,你到底喜歡的女孩子的是誰?”
“都說了沒有了,你真無聊。”衛寅轉頭要離開。
“你跟我說說啊,我是老媽又不是外人!對了,你說那個小孩子真是什么緬國將軍的兒子?那他怎么會住在顧瑾藥鋪里呢?”衛母一肚子的疑問。
“我哪知道這么多,你要是想知道你自己去問顧瑾啊。”衛寅上樓回了自己屋子,關上門,“我要讀書了,媽你趕緊去看店吧,沒事兒別那么八卦。”
衛母冷哼一聲,氣沖沖的走到門面里去了。
……
王家家具店里,梁于淑坐在屋子里好半天沒動,她還以為顧瑾這次死定了,誰知道又來了一個姚先生,竟然把顧瑾給救了。
這個顧瑾到底是什么來頭?
幸好自己剛才跑的快,否則一定被連累了。
那她那一萬塊錢獎金還能不能去領?這犯罪分子算是抓著了,還是沒抓著呢?
梁于淑滿肚子糾結。
王偉峰從后院過來,冷聲說,“是你向那些警察揭發的隔壁顧老板?”
“是我。”梁于淑理直氣壯。
“你可真是個蠢貨。”王偉峰有些生氣地說,“大家都是街坊鄰居住在一起,你做這樣的事情,這不是缺德嗎?傳出去了,別人怎么看我們?”
“我怎么缺德了?”梁于淑站起身和王偉峰理論說,“她藏起來了警察局罪犯,我揭發她是市民應盡的責任。”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罪犯,我看你就是想報仇。”
梁于淑一雙眼睛陰狠的盯著王偉峰,“我不就舉報了一下人家,你這么生氣敢什么?是不是心疼那兩個狐貍精了?”
非常坦蕩的一個事兒,卻被梁于淑說的那么齷齪,王偉峰氣的人都要不好了,但是又實在不想和梁于淑理論,轉身過去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梁于淑也實在沒心情和王偉峰吵架,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看好兩個孩子,我要出去一趟。”梁于淑整理了一下衣服,把頭發重新梳好就要往外走。
“你又要干什么去?”王偉峰皺眉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