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瑾說話的聲音,顧大福王鳳芝和顧曉玲幾人都從屋里出來了,王鳳芝臉色不太好看,見院子里鬧成一團,心里沉了沉,只對顧瑾露出抹笑來,“小瑾來了。”
“嗯,看到外面圍了很多人,我過來看看,是出了什么事嗎?”顧瑾問。
院子里很多看熱鬧的鄰居,顧曉玲只看到了衛寅,并未注意他身后的衛家父母,覺得臉上非常沒有面子,趕忙低頭。
王鳳芝臉色沉淡,冷冷的看了孫淑一眼,說,“我們農村人,沒什么福分,也承受不起你們翟家這么大的恩,今天我把翟先生送來的東西都送回去了,翟嬸子卻跑過來說我們做的不對,來和我們理論。”
顧瑾看向孫淑。
孫淑對著顧瑾尷尬地笑了,“小瑾,你來給我評評理啊,這東西都收了,都是我們家翟方送的彩禮啊,這彩禮哪有退回的道理,是不是?”
顧曉玲聞言,卻是抬頭說,“那天你們送東西過來的時候,我就說了讓你們將東西帶回去,是翟方說讓我們考慮一下,如果真的不復合我們再把東西退回去,
現在我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我不會和翟方復合,這些東西我也原封不動的退回,難道有什么不對嗎?”
衛母站在人群里,看著顧曉玲,覺得有些意外,這女孩子比以前好像要堅強點了,也能夠勇敢的站出來說話了,以前遇到事只知道哭。
孫淑聽了顧曉玲的話很生氣,“顧曉玲,我和翟方為了挽回你,千里迢迢從港市回來,低三下四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就算翟方有天大的錯,看在你們從從前的情分上,你也該原諒他了吧,這天底下能有幾個男人能像翟方一樣重情義。”
顧曉玲深吸了口氣,“翟方很好,我已經理解他從前的苦衷,只是我們已經不合適了,破鏡難重圓。”
“顧曉玲,我跟你說句實話,解除婚約的女人不好再結婚的,你挑著燈籠找,也不可能再找到比我們翟方更好的丈夫了。”孫淑斜眼看著顧曉玲,皮笑肉不笑地說著,“從前的事情我也說了,都是我們理虧,可現在我們都上門道歉了,該有的理解都有了,該說的好話也說盡了,你也該找個臺階下了。”
王鳳芝有些生氣的說,“我們受不起翟嬸子上門道歉,您還是趕緊回去吧,東西還回去了,以后我們兩家兩清了,我們家曉玲嫁什么樣的人也不用你管。”
孫淑狠狠瞪了王鳳芝一眼,但是顧忌著有顧瑾在,到底沒敢發脾氣說難聽的話。
她哼哼了兩聲說,“怎么兩清?顧曉玲和我們家翟方糾纏了那么久,她對翟方的感情我是最清楚的,顧曉玲你敢說,你現在真不喜歡我們家翟方了?”
顧曉玲說,“該說的話我都說清楚了,我和翟方真的不合適,您回去吧。”
衛寅目光熱切的看著顧曉玲,聽了她的話心里很高興,顧曉玲能夠這么果斷的拒絕翟方,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孫淑冷笑說,“怎么就不合適?你是覺得翟方現在已經是功成名就了,你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配不上我們家翟方,還是怕翟方選在嫌棄你啊?”
“我到是覺得是你們家兒子根本配不上顧曉玲。”人群前/突然傳來冷笑一聲。
孫淑猛然轉頭,“誰在說話?”
“我。”衛母站出來,走到顧曉玲面前,笑著對她說,“顧曉玲,你是個好女孩我是最清楚的,你可千萬別聽某些人胡說八說,要說配不上,也是那些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配不上你這么好的女孩子。”
顧曉玲剛剛衛母說話就有些震驚一下,此時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衛……衛嬸……”
她驚訝的轉頭看向顧瑾,又看向衛寅,然后發現衛寅的父親,也站在衛寅身后,更是震驚的目瞪口呆。
“你是什么人?”孫淑在衛母身上打量,見她穿著還有說話的氣度都不像是農村人,很是驚訝。
“我是過路的,路見不平的說句公道話而已,結婚成的是兩姓之好,現在人家女孩子都已經說了不愿意,不合適只是找的借口給你家留了面子,
你這女人怎么還硬逼著人家女孩子嫁給你兒子呢,你兒子是有多不行,多狼狽,要到這一步逼婚上門,娶不上媳婦來了嗎?”衛母嘲笑說。
孫淑氣的臉色發白,“你胡說八道什么,你哪里來的無知女人,我告訴你,我兒子是港式大學的教授,是姚氏集團的總裁。”
“哦,原來你兒子這么大的來頭呢,那感情你們現在仗著自己有錢的仗勢欺人,想強行去人家女孩子來著?”衛母露出夸張的表情。
衛寅被自己親媽給逗笑了,把他媽叫來果然是對的。
“你胡說,誰仗勢欺人了?”孫淑連忙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