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爸是參謀教我很多作戰的方案,在我心里一直是很敬重的人,現在他已經走了,他女兒落到這樣的地步,不看我、我二哥、翠翠、柏思琪四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只沖老師,我也應該幫幫她。”
顧瑾能夠理解沈青松的過去,“她受了很多苦,以后我們能幫就多幫幫她,她一個女孩子不容易。”
“嗯。”沈青松點頭。
“我剛才已經讓荀柏買了換洗的新衣服,讓她送過去,先讓她們母女在咱們家里把身體養好,至于她以后要去哪兒干什么,你再問她的意思,能力范圍之內的我們盡量滿足她的愿望。”
沈青松轉頭看著顧瑾,目光灼灼。
顧瑾被他看的心里有些發毛,“怎么了?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沈青松一張深邃的臉上含笑,“柏思琪說的對,我娶了一個好媳婦。”
顧瑾看著沈青松,“要人家說你才知道?”
“當然不是,一直都覺得好。”
沈青松將她打橫抱起往臥室里面走。
顧瑾推他,“我還沒洗澡。”
“一起洗,為你服務沈太太。”
顧瑾頭埋在他胸/口,悶笑出聲。
第二天早上沈青松要去軍區走的非常早,顧瑾洗漱起床后去隔壁房間里看柏思琪。
柏思琪換了一套干凈利落的衣服,打扮之后和昨天落魄的樣子判若兩人,她五官長得不錯,看上去秀麗帶著幾分嬌柔,只是吃過太多苦,眉目之間始終帶著幾分苦楚。
看到小瑾,柏思琪還和以前一樣拘謹,“沈夫人。”
“別這樣客氣,你是三哥的朋友,叫我小瑾就好。”顧瑾笑說,“西西醒了嗎?好些了嗎?”
柏思琪忙說,“昨天晚上就退燒了,人也好多了,一個小時之前醒了,只是喝了藥又睡著了。”
“哦,那我就進去打擾了,等下家里的保姆會送早飯來你們房間,你先吃飯,西西什么時候醒了什么時候吃。”小瑾溫聲說。
“好。”柏思琪輕輕點頭。
“三哥去軍區了,等下我也要出門,你有事就找家里的保姆或者我弟弟荀柏,他們都在家會幫你的。”
“是……是。”柏思琪連連應聲。
顧瑾囑咐完轉身往外走,柏思琪突然叫住她,“小……小瑾。”
小瑾停步回頭,“怎么了?”
“青松他真的……是師長?”柏思琪仍舊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顧瑾輕笑了一聲,“師長還有假的嗎?”
柏思琪一下子漲紅了臉,支吾說,“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開玩笑的,他真的是師長。”顧瑾理解柏思琪的心理,小時候隔壁的哥哥長大后成了軍區數一數二的大人物,確實有點難以相信,她如果不是親身經歷沈青松一路走來的過程也會不相信。
聽到她這樣說,柏思琪立刻點頭,眼中含笑,“我知道了。”
“好好照顧西西,需要什么和家里人說。”
“好,我記住了。”
柏思琪站在門外看著顧瑾柔美的背影,滿眼羨慕,低聲說,“她真有福氣,嫁給了青松,青松還做了師長。”
來送飯的保姆不由得說,“荀家的千金、沈師長的夫人,當然是有福氣的人。”
柏思琪回頭問說,“她和青松感情好嗎?”
保姆點頭,“好啊,沈師長特別疼小瑾小姐,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管小瑾小姐想要什么都會立刻買過來,我們私下里說師長把小瑾小姐當眼珠子一樣的疼,這整個華國這么疼愛妻子的丈夫,恐怕除了我們家荀先生也沒有第二個了。”
柏思琪又像是笑著,又像是嘆息地說著,“所以說她有福氣啊。”
顧瑾回到客廳,家里人做好了飯江頤在旁邊端飯,段楊泓正等著她。
“媽媽又去看那個女人了?”段楊泓轉頭看過來。
“不要女人……女人的叫,這樣抬不禮貌了,你可以叫她琪阿姨。”顧瑾說。
段楊泓不想叫,含糊的“嗯”了一聲。
小瑾在水龍頭旁邊洗了手,拿起筷子遞給段楊泓,又給荀清瀚還有江頤盛好飯,“咱們吃飯吧。”
段楊泓問說,“那個小丫頭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