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抓了一把松子給楚詩雨,一臉八卦,“誰和誰打起來了,死人了沒有?”
楚詩雨噗的一笑,“就知道你看熱鬧不嫌事大。”
顧瑾說,“金家在京市也算是笑柄,自然越大越好。”
楚詩雨坐下,倒了一杯茶一口氣全部喝了,又磕了一個松子仁出來才慢悠悠地說,“據說一開始是金寶和馬瑞君在酒店后臺打起來了,
聽那意思是馬瑞君埋怨金夫人,因為她懷了孩子所以彩禮給的不夠,婚禮辦得也不夠好,金寶是個孝子聽不得馬瑞君埋怨他媽,所以動了手,
但是他這人啊,人太笨了,身手也不好,所以等金家的人在外面聽到動靜沖/進去的時,馬瑞君坐在金寶身上,拿著一個掃把正往金寶頭上砸。”
顧瑾是認識這個金寶和馬瑞君的,兩個荒唐的人,所以他們的婚禮顧瑾也沒去。
但是想象了一下當時的情景,就覺得非常搞笑,“然后呢?”
“這個金夫人是有名的護短,看到自己兒子被一個女人打的不能還手,所以沖上去就甩了馬瑞君一個巴掌,馬瑞君也不是好惹的,直接和她的婆婆金夫人廝打起來,
但因為這畢竟是在金家的地盤,先趕來的也是金家的人,馬瑞君吃了不小的虧,她的伴娘趁機跑去外面和馬家的人告狀,馬瑞君他爸直接帶著警察局的人把酒店和金家都給圍了。”
顧瑾沒想到竟然發生這樣的鬧劇,不由得拍手叫好,“昨天沒去看太可惜了,這場面真的是好熱鬧啊。”
顧瑾突然想起來,昨晚睡到半夜,沈青松突然起床出去了一會兒,她迷迷糊糊睜眼,看到外面好像外面走廊上有人來跟他說了什么。
很快沈青松回來,她問他怎么了,他說沒事讓她繼續睡,顧瑾困的厲害,閉上眼就又睡著了。
今天一大早沈青松就去軍區了,她也沒把昨晚的事當回事,現在想來,肯定是說起馬家和金家的事。
楚詩雨繼續說,“他們兩家雖然沒打起來,但也是不歡而散,聽說馬瑞君還因為這事兒動了胎氣,孩子可能要保不住了,
一大早這金家和馬家又鬧了起來,還同時去向他們的上頭告對方的狀,結果兩人都被罵的狗血淋頭。”
“那他們兩家現在是準備離婚了?”顧瑾問。
楚詩雨搖頭,“不一定,現在誰都知道馬瑞君懷了金寶的孩子,又剛嫁到金家,如果嫁了一天就離婚,以后恐怕是嫁不出去了,所以這事兒馬家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顧瑾說,“他們兩家現在梁子已經結下,不能離婚,兩個人之間怨恨只會越來越深,這以后可就有意思了。”
兩人說著話,門外進來一個穿著黑色老式長袍的男人,五官端正俊朗,自帶一種儒雅的氣質,他走到柜臺前,左右看看,問說,“聽說你們店除了藥草茶很好,精油也是京市一絕,有玫瑰花精油嗎?”
顧曉玲送走了一位客人,笑說,“有,我給您拿。”
旁邊忙著包藥茶的小花抬頭看了男人一眼,看著他俊朗的面容頓時臉一紅,趕忙低下頭去。
顧曉玲把玫瑰花精油拿來給他,“您看看這個行嗎?”
男人打開蓋子聞了一眼,目光微微一亮,“這精油是你做的嗎?”
顧曉玲搖頭,“不是,是我家老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