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訕訕笑說,“原來是誤會,我這就去和我們家老板解釋清楚。”
其他人圍過來,你一言我一嘴的埋怨她,
“下次搞清楚事情再說話,你這不是無緣無故冤枉人嗎?”
“幸好楠月軒的人來了,否則顧老板還真說不清楚了呢。”
“你到底是誰家的保姆?”
女人慌張后退,“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她退到門口,不敢抬頭,一閃身出了藥店溜了。
顧瑾出了店鋪,看向對面停著的轎車,轎車上的司機立刻會意,看了一眼女人離開的方向,悄無聲息的跟了出去。
那些顧客也跟著出了店鋪,安慰顧瑾不要把這種小人放在心上。
顧瑾笑說,“是,還要謝謝老顧客,姐姐嬸嬸們信任藥店,信任我。”
剛才懷疑顧瑾的幾人臉上一紅,打了幾聲哈哈,趕緊告辭離開。
顧曉玲氣哼哼說,“剛才就不應該讓鬧/事的女人那么容易離開。”
“她不過是個出頭鳥,我打死了她,也沒什么意義。”顧瑾淡聲說。
顧曉玲目光一轉,“你的意思是那女人是別人故意派來鬧/事的?”
“稍后咱們再說,先回去問問那位張經理是什么意思?”顧瑾淡淡道了一聲,轉身往鋪子里走。
顧曉玲皺眉,低聲說,“你不說,我都把他們給忘了。”
沒想到這個張經理竟然是楠月軒的人。
回到店里,張經理含笑迎上來,“顧老板。”
顧瑾坐在椅子上,氣質非常平淡,“說說吧,你們做這一切,到底有什么目的?”
之前她就覺得這個張經理有問題,誰家每個月用那么多精油,只是當時忙著小彤生孩子的事才沒仔細追究,沒想到還真挺讓她意外的。
張經理忙說,“顧老板您誤會了,我們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因為我們小老板欣賞顧老板做精油的手藝,
喜歡您做的精油,所以就把您做的精油放在我們的店鋪里賣,讓更多人知道您做的精油好。”
他說完又立刻補充一句,“我們在您這什么價錢買的精油,也是什么價錢賣出去的,沒有掙任何錢。”
顧瑾淡笑,“這就更奇怪了,商人圖利,你們圖什么?”
圖她的制精油的手藝好,騙鬼去吧。
張經理態度真摯誠懇,“我敢向顧老板保證,我們真的沒有做對您和您的藥店任何不利的事情,我們買您的精油,原價再賣出去,
您可能覺得我們不賺錢這樣倒賣有些不可思議,但說句實話,這其實是對于我們兩家來說互惠互利的事情,您的精油賣給我們賺了錢,
我們買您的精油雖然不賺錢但也獲得了顧客的認可,所以我們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這何樂而不為呢?”
顧瑾輕笑,“這樣說,我還要感謝你們看的起我了?”
張經理頓時惶恐說,“沒有的事,顧老板這話折煞我們了。”
顧瑾頓了一下,說,“我相信你們沒有壞心,否則今天也不會出來幫我我們澄清。”
張經理連連點頭,“是,顧老板一件就是明白人。”
顧瑾繼續說,“但是張經理為什么一開始要隱瞞身份,光明正大的合作我們歡迎,如果是藏頭藏尾,就顯得不真誠了對吧,畢竟誰也不喜歡被蒙在鼓里。”
張經理面露愧疚,“是我考慮不周到,才會造成今天這樣的誤會,等我回了店里立刻張貼一張聲明,說明天極精油是顧老板您做出來的。”
顧瑾說,“誰做的不重要,只要不再讓人以為我們木槿藥店仿了你們的精油就好。”
這話說的張經理越發慚愧,“因為我做事不周,才給您的店鋪引來這么大的事端,我們小老板如果是知道肯定也會責怪我辦事不利,改天我做東,再向顧老板賠禮道歉。”
顧瑾和這個張經理之前也打過幾次交道,知道對方不是奸猾的人,之前因為他們隱瞞身份的不快也差不多散了,淡笑說,“吃飯就算了,解釋清楚就好。”
“要的,我也有些做精油上的事還要請教顧老板,還請顧老板務必賞臉。”張經理殷切說。
話說到這顧瑾也不好堅持拒絕,只說,“那我隨時歡迎你。”
又寒暄了兩句,張經理帶著人告辭。
顧曉玲陪著送出門去,說,“這個張經理看上去到像是厚道的人。”
張經理來店鋪里幾次,每次定精油、取精油都很好說話,不還價,也不挑剔,偶爾一兩樣精油做的晚了也從來沒有任何怨言,顧曉玲對這位張經理印象還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