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退后兩步,看著哭抱在一起的母女兩人,目光清冷,這情景似曾相識,之前江藝澤害人,常新月和韋香護著,不也是這樣么、
沈青松握住顧瑾的手,半個身子擋在她身前,冷聲說,“柏思琪,你起來說話。”
柏思琪目光閃爍,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拉著西西起身。
沈青松面無表情,聲音寡淡,“前兩天我媽在廚院門口摔倒,之后被人拖拽到墻下用雜草蓋住,這樣冷的天,媽還受了傷,如果一直沒有人發現,后果你肯定也能想的到。”
柏思琪臉色一變,“竟有這種事,我只聽說伯母找到了,卻不知原來是被人給藏起來了。”
沈青松繼續說,“那天早上下了大雪,一大早傭人們便將荀家的路都掃了出來,我媽之所以會滑到,是因為有人在旁邊的臺階潑了水,水結冰,
至于為什么能被拖到墻下,是因為有人潑了水正好流到了那里,廚院里的人我都已經問過了,有人說西西那天離開廚房的時候端著一盆熱水走的,
西西、有這事嗎?”
西西瑟瑟的躲在柏思琪身后,一直在抽泣,低著頭不敢說話。
“就算潑水的事是巧合,西西……你為什么把媽拽到墻角去,后來眾人尋找我媽/的時候你在干什么?”沈青松聲音突然變得冷厲無比。
他身上戰場廝殺的氣勢完全不是顧瑾能比的,給人心上沉重的壓力。
西西渾身一抖,嚇的臉上血色全無。
柏思琪也是一臉驚訝,“真是西西做的?”
沈青松一張臉冷厲,“是,早晨媽醒來,已經說清楚,就是西西把她拽過去,說是去喊人,西西,你去哪里喊人了?”
柏思琪忽然轉身,臉色難看,用力的抓著西西的手腕,“是不是你?”
西西大哭,“媽。”
“別喊我媽,我就問是不是你?”柏思琪恨極,咬牙切齒的說。
西西害怕的看著柏思琪,不敢說話,只輕輕點頭。
柏思琪揚起右手打在西西臉上,隨即左手又打過去,“我打死你,你這不爭氣的東西,為什么要害人,我平時怎么教你的?
要知恩圖報,要心地善良,要孝敬老人,你這混賬東西,你把我的話全都當成耳旁風是么?伸出你這樣的女兒,我還不如讓你死了算了。”
西西被打的躲在墻角,哭都哭不出來了,抱著柏思琪的大腿,“媽別打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別打死我啊。”
她頭發被打散,嘴角也被打破,喊的嗓子都啞了。
沈青松和顧瑾都在旁邊看著,誰都沒上來阻攔,柏思琪瞥了一眼身后,自己停下來,氣喘吁吁的問說,“別說我冤枉你,我給機會讓你解釋。”
顧瑾也聽著,看西西還能如何自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