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新立冷哼一聲,伸手去抱柏思琪,“我哪兒知道,反正已經走了,又沒找你麻煩,還想她干嘛?”
柏思琪推開江新立,擔心說,“她會不會發現了我們的事?”
“不可能。”江新立嗤笑,“如果她發現了,為什么什么都不說就走了,有抓奸在床的機會,她干嘛放過?”
柏思琪覺得江新立說的很有道理,稍稍放心下來,也許顧瑾真的是看書看傻了。
突然又想到江新立剛才的話,心里不高興,冷笑說,“原來你也知道我們是見不得人的奸/情?”
“不樂意了?”江新立攬著她肩膀,似笑非笑的說,“要不我去和我媽說,和我現在這個離婚,娶了你?”
柏思琪心頭一動,臉上卻帶了幽怨的神色,撒嬌,“你就別哄我了,我知道你就是拿我逗樂子,怎么會真的娶我?”
“我怎么逗你的樂子了?”江新立捏著她的臉輕佻的笑,“每次不都是我賣力的讓你快樂?”
柏思琪臉上一紅,見江新立含糊其辭,再次試探說,“就算你想娶我,你媽也不會同意的,對不對?”
江新立臉色淡了淡,放開柏思琪,半開玩笑的說,“你不是要嫁給那個龔宏杰了嗎?怎么,他照顧的你不滿意,還是覺得我更好?”
柏思琪臉色一變,心頭又尷尬又冷沉,苦笑說,“我知道你們這些人啊,就是玩弄我,哪里有半點真心,耍弄完了,還要嘲笑我,我要不是身不由己,絕對不讓你們隨意擺弄。”
她說完趴在被子上低聲哭起來。
江新立忙俯下身去哄柏思琪,“我就是隨口說說,為什么當真呢?我倒是想娶你,可我媽那里也不會同意啊。”
“你們都看不起我,表面上哄著,私下不知道怎么算計我。”柏思琪繼續哭說。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喜歡你還來不及,怎么會看不起你?”
“少說好聽的話,你怎么想的你自己知道。”
江新立之前被顧瑾嚇了一跳,現在又被柏思琪哭的心頭煩躁,哪里還有興致,不耐煩的起身,“天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吧。”
說完轉身便往外走,絲毫不顧及柏思琪還在傷心。
柏思琪坐起身,見江新立真的走了,忍不住惱怒,抬手將床上的枕頭扔下去,“你們這些混蛋。”
顧瑾出了那棟樓,欣姐不解的說,“顧瑾,您怎么沒問她?”
“她屋里有人。”顧瑾淡聲說。
欣姐怔了一下,隨即驚愕的張大嘴,“柏思琪她……她……”
顧瑾微一點頭。
欣姐又生氣又覺得羞恥,“她……她怎么能在曉玲小姐的房子里,做這種不要臉的事?”
顧瑾臉色很冷淡,眸光一閃,對欣姐囑咐了幾句。
欣姐立刻點頭應下。
顧瑾在書房里坐了一會兒,欣姐匆匆進來,低聲說,“顧瑾小姐,您猜的真準,柏思琪屋里的男人的確在剛剛從后門離開,是江新立。”
顧瑾點頭,“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欣姐皺眉說,“柏思琪在荀家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你剛剛為什么不拆穿她,還要替她隱瞞?”
顧瑾說,“我自有打算。”
欣姐恭敬說,“是,我知道了。”
欣姐退下,顧瑾放下手里的書,一個爛果子要是壞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放任它不管,隨便它爛透變成泥,如果你把腐爛的部分挖下去,吃著心里不舒服,扔了也覺得可惜,反而進退兩難。
今天的事,當場拆穿柏思琪,她幾乎可以想象的到柏思琪的反應,她肯定會當著沈青松委屈痛哭,說是江新立強迫的她,連李悅三人被弄到那樣的場所也是江新立做的,因為她一個女人不可能做的到。
沈青松一怒之下,可能把柏思琪和江新立全都趕出京市,讓江新立滾得遠遠地。
柏思琪再次賣慘,說不定又說出一段柏家為了沈青松做過的事,讓沈青松又多欠柏家一份人情。
如果不再管柏思琪,那就是忘恩負義,如果留下她,沈青松在大家眼里又成了什么?
顧瑾冷笑,好啊,柏思琪想玩火,那她就等著看她如何一步步自/焚。
顧瑾真恨不得將和柏思琪這段亂糟糟的關系也一切兩斷,但她現在只能等和隱忍。
書房外傳來腳步聲,隨即房門吱呀一響沈青松走進來,看到顧瑾不由的皺眉,“我不是讓人告訴你不用等,早點休息,怎么還沒睡?”
顧瑾轉身,自沙發上上下去,快步走向沈青松。
“慢點。”沈青松輕斥,“都快生了,還是沒輕沒重的。”
他稍稍推開顧瑾,“我剛從外面回來,身上寒氣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