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忽然抬頭,眉頭漸漸舒展開。
蘇幕遮將龔宏杰關了兩天,由龔亦彬作保,將他釋/放了,因為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陷害閻春軍的事是他做的。
龔宏杰遍體鱗傷的被帶回龔家,柏思琪隔了一天登門去看望,龔宏杰還躺在床上不能起身。
柏思琪坐在床邊全是淚水,“既然不是你做的,他們怎么能把你打成這樣?表哥不是大官嗎?”
龔宏杰目中滿是陰郁,臉色蒼白,勉強笑說,“他們問我荀家的司機是怎么回事,我不肯說,他們就對我用了點兒手段。即便殺了我,我也不會把你說出來的。”
柏思琪感動不已,伏在男人身上哭說,“宏杰,你對我太好了。”
“我們馬上就是夫妻了,怎么能不好?”龔宏杰目光掠過女人的發絲,看向窗外,眸色陰鷙。
柏思琪哽咽了幾聲,起身說,“幸好那天我來問了問表嫂,知道官府的人查到了工作證,我去青松那里說之前我和西西被人搶劫,混亂中把工作證弄丟了,一定是撿到工作證的人,故意陷害你和閆家。”
龔宏杰目光閃爍,“沈青松信了嗎?”
柏思琪點頭,“信了,還說會把你放出來,果然,隔了一天,你就被放了。”
龔宏杰感激說,“原來是思琪你救了我。”
柏思琪擦淚柔聲說,“你對我好,我自然也要對你好。”
龔宏杰很激動,撐著手臂要起身,“思琪,等我身上的傷好了,我們就訂婚。”
柏思琪狐疑說,“現在供應商的事恐怕是皇了,表哥還能同意嗎?”
“我認定思琪你是我的妻子,別人不同意,我也要娶你。”
柏思琪熱淚盈眶,依偎在龔宏杰懷里,“宏杰,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兩人膩歪了很久,快中午的時候,柏思琪才離開。
龔宏杰剛躺好要休息,傭人進來說,龔亦彬來了。
龔亦彬進了屋子,臉色陰沉,“那個柏思琪又來了?既然供應商的事已經完了,你找個合適的機會和她斷了,沒必要再牽扯不清。”
龔宏杰靠著床榻冷笑說,“現在她在沈青松面前還能說的上話,對咱們還有用。”
龔亦彬氣恨說,“有什么用,供應商的事還不是完了,還差點把我牽扯進去。”
龔宏杰臉色沉下來,“就算我不這樣做,閻春軍靠著和荀家的關系,我照樣做不了供應商。只是千算萬算,沒算到閻春軍竟然留了后手。”
“那個閻春軍能從一個小地方混到京市,還和荀家交情不淺,肯定不是普通人,是你太大意了。”
龔宏杰臉色淡淡,“哥哥教訓的是。”
“為了把你救出來,我可搭了不少錢。”龔亦彬沉著臉,“那個柏思琪我看也是不頂用的,不然直接讓她去沈青松面前說幾句好話,你直接不就是供應商了。”
龔宏杰似笑非笑的說,“她如果不頂用,哥哥現在采購部主任的位置是怎么樣來的?”
龔亦彬臉色一青,惱怒說,“你為她說話,還真想娶了她不成?”
龔宏杰想起之前在酒店里碰到江新立,江新立那意味深長的笑,他怎么樣不知道什么意思,此時冷嘲一笑,“一個賤/人而已,我娶她干什么,只是提醒哥哥,她還有用。”
而且因為自己,柏思琪才能助龔亦彬做上了主任的位置,這才是最重要的。
龔亦彬怎么樣不明白,笑笑,“我知道宏杰你辛苦了,哥哥我都記著呢,你安心養傷,供應商沒做就沒做吧,反正家里有我。”
“是。”龔宏杰低眉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