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中午飯,柏思琪小心出了酒店,見街上已經有行人,商店都已經重新開張,才相信霓虹國的人真的被趕跑了。
她心里又不禁一陣怨恨,如果不是荀菀說霓虹國跑進來會殺了她們,她也不至于連夜從荀家逃出來,淪落到流落街頭,沒地方可去。
回到酒店,柏思琪換了一套衣服,好好打扮了一番,吩咐西西,“媽媽出去一趟,你留在這里睡覺,很快媽媽就回來接你。”
西西知道柏思琪要去哪兒,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柏思琪往身上又撒了些精油,才關上門往外走。
離開酒店,打了一輛出租車,柏思琪去了龔家。
龔家門外,柏思琪整理了一下頭發衣服往里面走,卻被看門的保安攔下,“你誰啊,往里面闖什么?”
柏思琪柔柔笑說,“我是柏思琪,荀家的,你不認識我嗎?我也來過這里幾次,是你們家二爺帶我來的。”
保安冷哼說,“什么人都敢冒充我們家二爺的朋友,二爺不在,等他回來你再來吧。”
“我進去等他。”柏思琪說。
“滾出去。”保安伸手推了她一把,回手把門關上,冷哼說,“站街的賤/人都開始到家里來賣了,什么東西。”
柏思琪氣的雙手打顫,喊說,“等宏杰回來,看他不打死你。”
門已經關上了,自然也沒有人應她。
柏思琪不知道龔宏杰是不是真的不在家里,決定就在龔家門外等,碰不到龔宏杰也能碰到趙紅梅。
她一直等了兩個多小時,等的天都快黑了,才看到一輛轎車過來,正是龔宏杰平時帶她出去的轎車,她面上一喜,忙迎上去。
“宏杰。”柏思琪喊了一聲,語氣里滿是委屈。
轎車停下,龔宏杰走下來,一陣風吹來,飄過一股子女人的香水味,柏思琪愣了一下。
龔宏杰離她兩米遠便站定,淡淡笑說,“是思琪啊,怎么到這里來了?”
柏思琪上前幾步,哭說,“昨天荀家被霓虹國的人攻擊,我和西西從荀家逃了出來,現在住在酒店里。”
龔宏杰皺眉,“你們干嘛逃啊?”
柏思琪想說是荀菀指使的,想了想沒說,她總覺得今天龔宏杰不對,要是之前,早就把她摟在懷里安慰了,現在表情竟然有些冷漠。
天色昏暗,男人的臉也有幾分暗,“既然逃出來了,那就先住在酒店里吧,我給了你那么多錢,足夠你和西西住酒店的了。”
說完,龔宏杰竟然抬步往里走。
柏思琪忙跟上去,“宏杰,我們母女兩人住在酒店里不安全,不如我先帶著西西搬到你的院子去,反正我們早晚也是要結婚的。”
龔宏杰停步,轉頭漠然的看著柏思琪,嗤笑一聲,“誰說我要娶你了?”
柏思琪臉色一變,“你說什么?”。
“一個寡婦,還帶著孩子,你覺得你自己配得上我嗎?”
龔宏杰冷笑看著她,“對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江新立那些齷齪事,和其他男人廝混,還想我娶你,你覺得我像是傻子嗎?”
柏思琪滿臉震驚,怒指著龔宏杰,“你這混賬,你不娶我,那你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和你上/床?”龔宏杰滿臉的鄙視和嘲諷,語氣也滿是看不起,“我不是給了錢嘛。”
柏思琪面色煞白,臉像是被人當眾打了幾巴掌,又疼又羞又氣。
龔宏杰漠然的看著她,“要不是之前我以為你能幫我做軍區供應商,你以為我還愿意哄著你,實話告訴你,我早就玩膩了,每次和你上/床都覺得惡心,還有啊,上次你和那個江新立在輪船酒店的事兒,我都看到了。”
柏思琪像是從來不認識龔宏杰,看鬼一樣的看著她,這是那個彬彬有禮,溫柔體貼的龔宏杰嗎,為什么這樣粗俗,面目可憎?
“龔宏杰,你不是人,我這么喜歡你,你卻利用我。”柏思琪傷心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