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楊泓低頭繼續在沈念的畫上描色,握著筆的手微微發白,側臉繃緊,“我為什么要和她解釋?”
段維皺眉,前段日子他還以為段楊泓對這位趙小姐不一般,怎么突然就這樣了?
沈念得意哼了一聲,“就是,有的人自以為是,就應該讓她明白明白。”
沈敬放下手中的棋子,皺眉看著她,“誰教的你說話這樣刻薄,爸爸媽媽如果知道,肯定將你關在家里好好管教。你與她同為女人,為什么說話如此不留情面?”
沈念被訓的滿臉漲紅,氣說,“你為什么總是向著外人說話?”
“這無關外人,是關于你自己的德行。”
沈念辯解說,“我平時怎么樣你難道不知道嗎,她是趙家的人,我才對她這樣。”
“趙家的人怎么了?她就一定是壞人嗎?你對她了解嗎?”沈敬冷聲不讓。
沈念氣的直哭,“那你又怎么知道她是怎么對我的,那天白家結婚,她被趙婷幾人欺負,我上去幫她,她不識好人心還奚落我,你這么向著她做什么,你是不是看她長的好看喜歡她,我沒有你這樣見色忘義的哥哥。”
沈敬繃著臉,“不要胡說八道。”
段維忙勸解說,“怎么還真的吵起來了?好了,好了,念念別哭。”
他拿了毛巾紙巾去哄慰沈念,沈念羞憤又委屈,不停的抽噎落淚。
“別哭了。”段楊泓臉色不好,“自家兄妹,說話都注意些。”
他倒了香茗給沈念,淡聲問說,“你看到趙婷欺負她?”
沈念帶著哭腔的“嗯”了一聲,“那些女的看不起她,我替她教訓了趙婷,她卻不領我的情。”
段楊泓半垂的眸子里閃過一抹冷意,心頭悶燥難忍,像是有什么急需要發/泄出去。
他突然想起白荷結婚那天,她早早回來,在廊下摘花,竟沒說說起在白家被欺負的事。
而且她竟然會被欺負?不知道還手嗎?
就算趙家的人又怎么樣,出了人命都有他給她兜著。
想想自己剛才的話似乎也重了些,心頭的煩躁更甚。
這邊小似回到趙似錦的房間,看著白思琦期待的目光,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段楊泓肯幫忙嗎?”白思琦迫不及待的問說。
小似想到段楊泓方才的態度,心頭刺痛,緩緩說,“對不起,白思琦,我只是個伴讀,并不能左右段楊泓做事。”
白思琦果真失望,眼中光暗下去,卻安慰小似說,“沒關系,我知道你盡力了。”
小似因為幫不上白思琦的忙很內疚,輕輕搖頭。
“我再想想別的辦法,別擔心。”白思琦不知道除了段楊泓這里,還能去找誰,“不管怎么樣,謝謝你小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