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姐也沒說回來,那就是不回來了。否則段維為什么要讓段將軍忘了小姐”
沫沫含淚更咽,“我明白,我把這些藏起來,不給段將軍看到,我只當給自己留個念想。”
“這樣也好。”宋西西拍拍沫沫的肩膀,“那你藏好,別讓段將軍找到。”
“嗯。”沫沫眼淚落在那些練習紙上,暈開一個個的水痕。
第二天中午。
已經是初冬,緬國在熱帶沒什么冬天,并不十分冷,園子里的樹葉還都青著,只是風聲瑟瑟,仍舊有了蕭索之意。
會議室里面,緬國重要的政客剛剛離開,段楊泓靠在椅背上,抬手揉著眉心。
宋西西端著茶進來,柔柔說,“段將軍,您去休息一會兒吧,昨晚您凌晨才睡,又早早起來開會,身體會扛不住的。”
段楊泓起身,臉上的表情淡淡,“還有幾分文件要看,不休息了,你放下茶出去吧。”
“是。”宋西西雙手端著茶放在段楊泓左手邊上。
段楊泓眼尾掃過,突然眉頭一皺,看向宋西西的手腕,“這手鐲哪里來的”
宋西西面上閃過慌色,忙退后一步,撤下袖子將手鐲蓋住,“沒沒有。”
“什么沒有,我問你這鐲子哪里來的”段楊泓深眸看著她。
宋西西咬了一下唇,面上有努力克制的委屈,垂眸說,“這是我的手鐲。”
段楊泓見過這個手鐲,在從前的房子里,他沉眉說,“你以前住過我屋子里的次臥套間”
宋西西欲言又止,“將軍還是不要問了,求您不要問了。”
說完,轉頭匆匆走了。
段楊泓看著女孩子的背影,目光疑惑,他是不是真的忘了什么
宋西西出了書房,吩咐其他傭人守著,自己回了房間,清冷的天,她額角出了一層密汗,回房后立刻取下手鐲,放在床下的一個木盒里。
剛剛放好,門打開,沫沫走進來,看到宋西西立刻說,“西西,你今天又去從前小姐的房間了嗎”
宋西西搖頭,“沒有啊,一上午我都在書房呢。”
沫沫坐在自己的床上,皺眉說,“怎么會沒了呢”
“什么沒了”宋西西問。
沫沫立刻說,“昨天你發現了小姐以前練字的練習紙,我想再去找找小姐留下的其它東西,誰知道原來小姐住的房里,那些首飾都不見了,我記得還有一只手鐲子,也是段將軍送給小姐的,全都不見了。”
宋西西露出驚愕的表情,“怎么會不見了是不是小姐的走的時候都帶走了,畢竟是段將軍送給小姐的。”
沫沫說,“不是小姐帶走的,小姐走了以后,我去打掃屋子,看到過那些東西,小姐把它們都放在最里面的抽屜里。”
宋西西想了想,說,“也許段將軍昨天去的時候拿走了。”
“段將軍”沫沫驚愕說。
宋西西諱莫如深的說,“也許就是段將軍拿走了,他肯定也在想那些是誰的”
沫沫皺著眉頭。
宋西西坐到她身邊,鄭重的說,“這件事很嚴重,如果段將軍問起來,我們必須想好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