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楚詩雨將京市發生的新鮮事告訴顧瑾。
荀菀本想一直留在荀家不想嫁人,但到底荀老爺子不喜歡荀菀,他臨走之后留下話,不希望她一個外姓的人天天留在荀家。
老爺子臨走之前留下話,荀菀就算再不愿意,也找了一戶人家嫁。
她嫁的是邢家,邢鐵的堂弟邢鶴山,原本邢鶴山便是個花名在外的,京市沒多少人家愿意和邢鶴山結婚,但荀菀為了保存自己的顏面,還是堅持嫁了。
邢鶴山除了外面的鶯鶯燕燕,還有一個白月光,和荀菀結婚之后,邢鶴山就把白月光帶回了家里。
因為荀菀沒有依托,屁大點兒事兒顧瑾不愿意讓她回荀家,邢鶴山特地囑咐了白月光不要鬧大。
現在白月光懷孕了,荀菀快四十歲的人肚子還是沒消息,于是白月光郭月春仗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在邢家作威作福,一副她才是邢鶴山正室的樣子。
不僅如此,郭月春還借著自己肚子里懷了孩子的,把郭母喊來邢家照顧。
郭母比郭月春做的過分多了,在家里不但指使荀菀做著做那的,還時不時的就讓她洗衣服做飯,借口就是,“我女兒懷孕了,這些衣服都要手洗。”
荀菀在荀家養尊處優了大半輩子,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整天在家里罵人。
“這日子你要是能過就能過,不能過你就回娘家去,早在娶你的時候我就跟你說清楚了,現在你來找我嚎的什么喪。”
邢鶴山被兩撥人鬧得沒辦法,甩下一句話就走,說是出去應酬了。
男人嘛
更何況還是邢鶴山這樣本來就花名在外的男人上,說是去應酬,實際上還不知道在哪里鬼混。
荀菀再也不能像從前一樣閑的沒事兒干的時候還能出去交際,她又不敢找顧瑾,每次都借著去梅家的拜訪的理由,和楚詩雨哭訴自己的生活過不下去了。
她再怎么說也是在荀家長大的,現在荀家、沈家如日中天,不看僧面看佛面,邢鶴山卻縱容外面的小三這么折磨。
“這些年,荀菀在背后動了多少小心思,還真以為咱們不知道不成她為了嫁到邢家去,也不知道和邢鶴山達成了什么關系,反正我知道的是至少交了手里頭產業的一半,
邢鶴山那樣的人,揮霍無度,早把她那點兒敗了個精光,現在荀菀的日子過得也不如以前風光了,連首飾都沒之前華麗,我看她現在是想要離婚,重新回到荀家來呢。”
楚詩雨冷笑著說。
“那她這事兒我和外婆還有我媽說了嗎”沈念著急的問道。
楚詩雨指了指顧瑾,“你媽就坐在這兒,你問她不就成了嗎”
“你也知道你外婆是個心軟的,現在還不怎么想理她,要是荀菀再上門哭訴幾次,估計就真的讓荀菀離婚回家來了,我是不同意的,不過就怕你外公外婆對荀菀還有感情。”
顧瑾對此很平靜,不過是些家長里短的瑣事,沒什么值得不快的,不值當。
沈念卻十分不忿,“憑什么啊這荀菀除了搞事情,在我們荀家遇到困難的時候,立馬就翻墻走了,像這樣的人外公外婆能讓她借著荀家的名號嫁人已經是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