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這個老王是個什么人先不說他的工作,咱們就說說他這么老,還這么色,你敢嫁給這種人”荀菀不可置信的看著顧珠,“你是不是魔怔了”
顧珠反駁說,“你倒是精挑細選呢,但是你嫁的人好么他把我的肚子都搞大了。”
“你怎么跟我說話的”荀菀怔了一下,提起她和邢鶴山的事情,不由得有些惱羞成怒了。
“他雖然是有些色瞇瞇的,但是年紀都這么大了,也沒心思折騰了,而且對我非常不錯,還說以后也會對我一樣好的,以后我就不用那么辛苦的住在別人家,他會在京市買一個房子,帶我和媽搬過去住。”
顧珠有些得意的說著。
“他什么時候跟你說的這些話,你們到底是什么時候勾搭上的,他這樣的人說的話你也能相信嗎”
“他人那么老實,說的話為什么不能信”顧珠現在一心想著要離開邢家,唯一能夠想到的方式就是嫁人。
邢家她現在是一天也不想呆下去了,雖然老王的身份是個環衛工人,但是只要他有錢,就會給她買好吃的,而且對她也溫柔體貼,比呆在邢家當傭人舒服多了。
荀菀看到顧珠這幅鬼迷心竅的樣子,氣的渾身發抖,撿起邢鶴山的高爾夫球棒直接就往顧珠腦袋上砸過去,“我打死你這個自甘墮落的賤人,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馬上跟這個又老又丑的老王斷了聯系,不然我弄死你”
劉春芳和媒人都怕荀菀真的把顧珠給打傷了,趕忙到前面攔著,“有話好好說啊”
老王更是擋在顧珠前面,兩人一副情比金堅的樣子。
“誰要是敢攔著,我也一起打死我不想聽到再有人給這個老王說好話”荀菀揮舞著手里的高爾夫球棒,整個人已經扭曲到了極致。
大家不敢惹荀菀,趕忙先溜了。
沈念正在為了新地皮的事情操心,突然和他們藥店打擂臺的國醫堂又重新開業了。
京市的繁華讓人迷失雙眼,韓鈺結婚之后,手里有了一筆錢,但她還想著賺更多錢,又不想依附沈家,于是把剛剛從警察局拘留出來的何險峰找了過來,還是不想丟了剛剛開得藥店。
他們和向彤彤等人一拍即合,于是決定趁著過年之后的日子,重新找回國醫堂的生意。
那天沈念去藥店的路上,再次聽到鞭炮聲,她從車子里往外看過去,只見何險峰站在店門口正在招攬生意,看到沈念,何險峰冷哼一聲,臉上明顯是不服氣。
沈念面無表情的坐車離開了。
韓鈺作為顧曉玲的兒媳婦兒,還是不方便出現在國醫堂里面,她就躲在巷子里盯著沈念的車屁股,臉色陰霾。
何險峰在銷售上面有一套,賣起東西來侃侃而談,拿著藥草包對周圍圍觀的人說,“我們的藥草茶賣的就和前面的木錦棠一模一樣,而且我們的價格還便宜幾十塊錢呢,經濟又實惠,大家可以多看看買一些回去。”
有人知道國醫堂關門了一段時間,只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有些奇怪的問,“為什么前段時間你們藥店關了門隔了這么長的時間又重新開業”
“唉”何險峰嘆氣一聲,按照原先準備好的說辭,“我辦這家藥店,其實是看不慣對面的木錦棠,不管賣什么東西都是那么貴,所以我想給大家帶來更加實惠的東西,就自己開了這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