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作為朋友有些話我必須跟你說。”沈念嚴肅的看這閻安然,“談戀愛不是一個人的全部,如果你什么事情都聽你男朋友的沒有了自己的獨立自主意識,
那有天這個男人如果不和你在一起或者背叛你了,你該怎么辦你的世界也要跟著一起坍塌嗎你知道你現在的狀態多差嗎如果是這樣,那我不想要你跟你那個男朋友霍軒在一起了。”
“不管霍軒的事情。”閻安然立刻說,“他只是讓我努力讀書,從來沒有說過不讓我和你們接觸。”
“他如果沒有不讓你和我們接觸,那為什么這一年以來的時間里,每次見你都是欲言又止”沈念逼問說。
閻安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更加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解釋,過了半晌才說,“我其實也很矛盾,我只是希望我的伴侶和我身邊的親人能夠互相融合,成為一家人,霍軒其實并沒有不讓我和你們相處,他只是希望我能考上醫生證書之后再考慮這些問題。”
“安然,你真是一個為了愛情什么都愿意做的人。”沈念嘆息了一聲。
閻安然嘴角擠出一抹笑容,“念念,人的一生如果能夠遇到一個和你心靈相通,了解彼此的人,比什么都快樂,真的。”
沈念看著閻安然的樣子,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要怎么去勸她,只說,“這些東西你放在這里吧,我會拿回去給我外公外婆的。”
“大家如果問起我的近況,你告訴他們我設么都好,其他的不要提。”閻安然交代說。
沈念點頭,“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們擔心的。”
閻安然是借著自己要報考資格證為理由出來的,也沒有在外面逗留太久,喝了兩杯酒,又和沈念匆匆說了兩句話,而后又回家去了。
沈念看著閻安然越來越單薄纖弱的背影,總感覺她的心里藏了很多很多事,仿佛要把她整個人給壓垮了。
等閻安然走后,梅小于從工地走過來,問,“剛剛那個背影像是閻安然”
“嗯。”沈念點點頭,憂心忡忡地問,“如果安然能夠考上醫生資格證,你說安然是不是就能解脫了。”
考完之后閻安然就能出去上班,不用整天呆在家里,心情也不會有那么差了吧。
“你覺得可能嗎”梅小于目光十分銳利,他嘴角勾起一絲諷笑,“她的那個男朋友霍軒,現在把她牢牢的掌控住,也是,一個鳳凰男好不容易攀上富家女,不可能輕易的放棄的。”
沈念怔忪了一下,忽的回過頭去看著梅小于。
但是梅小于卻又很快轉身回到了工地。
她不明白,梅小于是什么意思
霍軒是個鳳凰男而且不可能輕易的對閻安然放手
沈念心里莫名其妙地覺得一陣悲哀,為了她最好的朋友閻安然。
下午沈念要去一個客戶家送藥,正好路過邢家附近,她車子在邢家門口一閃而過,卻看見邢家門口開了一條縫,荀菀和一個二十出頭的男人站在一起,看起來關系還有點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