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之后,小圓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們身后,一個爪子踏出一個腳印往回走。
顧曉玲笑了笑說,“你們家這小圓還真是護主啊,非常不錯,明天我過來的時候給它帶幾個大棒骨過來,好好的犒勞它。”
“小圓,今天干的非常不錯,謝謝你哦。”沈念俯下身摸了摸小圓,表示感謝。
“念念,你沒事兒吧”
忽然門口響起一陣汽車的馬達聲,梅小于匆匆從汽車上下來,趕忙推開門進來。
“梅小于,你怎么回來了”沈念有些驚訝。
梅小于看到沈念還是好好的,安然無恙才放心,他們之前天天都呆在一起,今天沈念不在他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天天惦記著沈念的安全,怕沈念在邢鶴山手里頭吃虧。
剛準備回來,就接到警衛員的電話說邢鶴山來了。
“邢鶴山人呢”梅小于眼底浮現一絲怒氣。
“人啊,已經跑了,他想過來問我要錢,我一分錢也不可能給他的。”沈念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后笑著說,“剛剛曉玲姨擋在我前面,用菜刀把邢鶴山嚇得夠嗆,笑死我了,這邢鶴山可真是個孬種。”
“曉玲姨,謝謝你。”梅小于鄭重的和顧曉玲道謝。
“這有什么的,就算我不出手把這個邢鶴山嚇走,還有這么多警衛員呢,我什么也沒干。”顧曉玲笑了起來。
衛潛是跟著梅小于一起回來的,把車停好之后,有些生氣的說,“這個邢鶴山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是啊,我真是不明白,荀菀也算是個挺精明的人,怎么就看上了這么個貨色來嫁。”顧曉玲無語的吐槽一句,“不過沒關系,反正他在我們這里討不好好處,明天他要是去店里就讓我來跟他對線,你放心吧,他們傷不了念念一根頭發。”
梅小于思考了一下,“沒要到錢他應該不會再來了,我明天跟警衛員說,只要邢鶴山靠近就把他趕出去。”
邢鶴山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好半天都沒起來,總感覺胸口悶了一股子氣。
“荀菀,我要看私人醫生,你去給我請個私人醫生過來。”
荀菀現在恨死了邢鶴山,本來不想管邢鶴山死還是活,但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家里,只好打了120送他到醫院。
“我不是讓你給我請私人醫生嗎你為什么喊救護車”邢鶴山到了擔架上還在質問荀菀。
荀菀冷冷地說,“家里現在還有錢請私人醫生嗎你去醫院呆著吧。”
到醫院拍了片子,醫生只說,“都是一些鼻青臉腫的擦傷,不礙事,在家里養兩天就好了。”
連住院都不用,邢鶴山又被送回家,躺在床上嘴里不停的咒罵著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