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蔣家的人買東西,從來都是大方爽快,用得著你來送么”付完錢,蔣溪趾高氣昂地帶著人離開。
出了門,蔣溪突然問蔣弱,“哥哥,剛剛那個女的什么意思,什么叫讓他清心寡欲。”
“她這話就是說我和女人一起呆的太久,身體虛了”蔣弱絲毫不介意的說道。
蔣溪聽了嘴角洋溢出一絲笑容,也被沈念調侃的話語逗笑,但是迫于顏面還是回頭狠狠地掃了一眼沈念,“哪里來的女人,我哥哥也敢嘲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蔣家在世界各地都有房產,蔣溪和蔣弱的落腳點在中環附近的大道上,是典型的歐式建筑,即使他們并不怎么來華國,這棟樓依然有專人打理,他們回到家里時,整個家已經被大嫂的干干凈凈。
蔣弱回到自己的房間,蔣溪讓人把他的藥草茶送過來,看著那牛皮紙袋包裝的藥草茶,蔣溪想了想,讓人進來給他泡茶。
“牛皮紙袋子上面寫了沖泡的方式,記住不要泡錯了。”
走之前,蔣弱還特地交代了傭人一句。
很快傭人就把泡好的藥草茶端入蔣弱的房間,滿滿一大壺,倒入小杯子里面讓蔣弱可以細品。
這沈念配的藥草茶絕對算不上是好喝,甚至讓人覺得十分苦,蔣弱本想好好品嘗一下,誰知喝到嘴里的那一剎那就被澀苦的味道占據整個口腔。
“好厲害的丫頭,不過是調侃她兩句,竟被她這樣報復。”
蔣弱皺著眉頭將沈念開得藥草茶給喝了下去,不由得對她更加感興趣了,那女孩不過是二十出頭的純凈容顏,看起來十分溫柔善良,誰知道背地里卻是個睚眥必較的性格,一點也不軟。
盡管味道十分不好,蔣弱還是將沖泡好的藥草茶給喝完了,雖然那味道一直占據在口腔消散不去,蔣弱還是從中品嘗出了回甘的味道。
喝完之后,蔣弱靜靜的躺在躺椅上搖晃,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眼底也閃過幾分趣味。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哥,你在里面嗎”
“進來。”蔣弱不過淡淡地應了聲,眼底恢復冷漠。
“哥。”蔣溪走進來,看著蔣弱的眼神里面帶著幾分討好,“我們來華國也有一段時間了,現在我每天不管是呆在家里還是出去玩都玩過了,我們什么時候回鵝國去呀”
“你爸爸讓你在華國選一個男朋友,選到了再回去,我則是要完成這項使命,這是咱們家族的轉折和榮耀,你明白這其中的深意么”
蔣弱轉目看向安然,眼神淡淡。
“明白,養我這么大,現在是輪到我要為家族犧牲的時候了,實際上養我就是為了讓我成為家族的犧牲品,讓我隨時準備犧牲唄,壓根沒有什么親情。”蔣溪眼里帶著無盡的嘲諷。
蔣弱沒有說話,只冷冷地看著蔣溪。
蔣溪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開始握著蔣弱的手搖晃,眼里帶著幾分哀求地說,“哥哥,那沈敬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不管我怎么跟他說,他都對我冷若冰霜,但除了他我又看不上其他男人,你說怎么辦”
“你蔣溪的名聲在鵝國大得很,有哪個男人能逃出你的石榴裙,普普通通的一個沈敬你竟然拿不下再說了,愛情也是一場戰爭,一次不行你就這么氣餒了”
蔣溪聽了蔣弱的話,臉色十分難看,但對這個哥哥她不敢發任何脾氣。,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