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給我放開安然”衛潛停下車,見到閻家父母幾十歲的人了,竟然被他們欺負,也不等車子完全停穩趕忙下去,一把將霍軒推開,“打女人還打長輩,你是不是男人有沒有一點男子漢的擔當”
衛潛雖然是讀書的人,但是常年鍛煉身體,身上也是有些力氣,霍軒被他推了一個踉蹌。
霍家的人見在衛潛面前耍不了橫,頓時之間慌了,尤其是霍母,指著衛潛的鼻子罵,“你是哪里來的東西,我勸你小子最好不要多管我們霍家的閑事。”
“我和閆家的關系好,就是這地方的人,因為看不慣你們做事,所以出來路見不平,你想怎么樣”衛潛也絲毫不怕他們。
霍母上下打量了衛潛一眼,冷笑著說,“聽說閻安然在沒嫁給我兒子之前,曾經和一個有老婆的男人不清不楚,該不會就是你吧怎么你是看見這個所以才路見不平的”
“你可別血口噴人啊,說話是要負責任的的”衛潛愣了一下,憤怒道。
“既然不是,你這么激動干什么我們和閻家是親家,這是我們兩家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霍母插著腰一副潑婦的樣子,對衛潛咄咄逼人。
剛剛衛潛下車幫人一時意氣,什么也沒有多想,他本來也不是一個擅長言辭的人,現在被霍母逼的退后了好幾步。
“我們和閻家是什么關系,光明正大的關系,誰也沒有別有用心,只不過看不慣你們家的人這么刁蠻欺負人家。”梅小于從車上下來,冷冷地說,“任誰看了你們兩個男人欺負他們一家沒有青年,都會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你又是什么人憑什么多管閑事。”霍軒瞇著眼睛看向梅小于。
“看著長大的朋友而已。”梅小于淡淡說。
得到機會,閻安然躲回寧小彤的懷抱之中,一雙已經哭腫的眼睛看向自己這兩個兒時的玩伴,哭著喊,“衛潛哥,小于,你們怎么來了。”
出于對閻安然的保護,寧小彤示意閻安然在這個時候不要說話,也不知道霍家的人聽到了什么風言風語,竟然知道閻安然曾經對段楊泓念念不忘的事情。
雖然現在段楊泓和沈似錦都不在京市,但他們都是沈家的人,寧小彤不希望這件事情和沈家扯上什么關系,免得到時候生了什么嫌隙。
“難怪要和我們家霍軒離婚呢,出點什么事情,肯為了你拼命的男人還真是不少呢閻安然,我看你現在連下家都已經找好了,是這個戴眼鏡的還是這個長得帥的
我只這么跟你說,今天你要是不和我們一起回去,我明天就把你不守婦道,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的事情宣揚出去,我看你以后在京市還怎么做人,不要臉的女人。”
霍母冷哼一聲,看著閻安然的目光里面全是刻薄。
衛潛氣的雙臉通紅,“你這人到底講不講道理”
閻安然被這件事情鬧得身心俱疲,已經沒有力氣再和他們去辯駁什么,看著已經年邁的父母,再看看這幾個為她出頭的好朋友,實在是不想繼續連累他們。
就在這一刻,閻安然掙脫開寧小彤的手,走上前一步,更咽著聲音說,“這是我們的事情,確實和其他人沒有關系,你們不要扯上別人,我跟你們回去就是了”
“你早這么識時務多好。”霍母臉上洋溢起得意的笑容。
霍軒趕忙上前去拖拽閻安然,“想通了就好,想通了趕緊跟我回去。”
“要回去是么,我和安然一起回去。”在梅小于的身后,忽然響起清靈的嗓音,沈念從人群中走出來,漠然的掃過霍家人,“我和安然一起去你們家。”
“沈念,你想干什么”霍軒打量著沈念的目光,眼神里面全是警惕。
梅小于一把握住沈念的手,“念念,不要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