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處現在難道不明顯嗎霍軒和嚴裕琪是初戀,但是你看不上嚴裕琪,于是霍軒娶了閻安然,和閻安然離婚之后,你們什么都沒有撈到,身上也沒錢了,
于是又只能重新找到嚴裕琪,花嚴裕琪的錢,吸嚴裕琪的血,你們現在找到更好的吸血對象了,又不想背上忘恩負義的罪名,于是只能用這種方式誣陷嚴裕琪咯。”
劉希冉在旁邊冷笑著。
這霍母被劉希冉這么挑撥自己的心思,而且是在這么多人面前,伸手過去就想要打劉希冉,“你這個小賤人知道什么,我們家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插嘴。”
“看看,我才說幾句啊,你就跳腳了,這不是心虛是什么”劉希冉不可能就這么白白挨打,趕忙躲開了。
“放屁。”霍母臉色一紅,有些惱羞成怒,過來又要打劉希冉。
卻被劉希冉一個躲閃過去,非但沒有打到,還身形不穩差點摔了一跤。
劉希冉在霍母面前非常無情的嘲笑著她,“快來啊,這老太婆實在是太沒臉沒皮了,有膽子做,怎么沒膽子承認啊怎么這么惱怒呢
從前你是怎么欺負閻安然的,現在還想用這種招數是么我可告訴你誰也不是軟弱的柿子,任你挑揀,我們在場誰也不是好惹的,你要是再敢動手,我肯定要讓你好看的。”
霍母摔了一個屁股開花,看到兇悍的劉希冉實在是不敢繼續上前了,只能哭著流眼淚,“真是造孽啊,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苦命的事情,
我們家明明是受害者,現在還被人這么冤枉,老天爺怎么不一個雷把你們劈死啊,你們就是看不慣我們家過得好,要這么算計我們家。”
“媽,好了別哭了。”霍軒趕忙去攙扶著霍母起來。
霍母抓著霍軒說,“霍軒,不管怎么說,我都覺得是他們給咱們挖了個坑鉆,像嚴裕琪這么不聽話的兒媳婦兒我也不想要了,你索性今天就和她分手算了。”
聽著霍母的這些話,嚴裕琪充滿了不屑。
早些年,嚴裕琪是愛著霍軒的,但是她早就看透了霍軒的為人,而且她見識過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比霍軒強的。
要不是為了完成任務之后,能拿到沈念的那筆錢遠走高飛,她壓根不可能繼續在霍家和他們虛與委蛇。
但現在為了完成任務,嚴裕琪眼里喊著淚光,看著霍軒,“霍軒,今天這事兒我不知情,我醒來的時候不在這房間里面,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難道你因為這個原因就要和我分手嗎”
沈念給阿紅使了一個眼色,阿紅立刻會意,把蚊帳掀開,說,“你們說偷情,奸夫呢”
床上他們以為的何險峰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稻草扎成的稻草人,至于他們打開門看到的男人赤著的胳膊,不過是類膚色的衣服罷了。
韓鈺懵了,嚇一跳,“何險峰人呢何險峰到哪去了”
“韓鈺,現在暴露這件事情是你安排的了吧不然你怎么會知道這里睡著的人應該是何險峰,你老實交代,到底是誰讓你這樣做的,有什么目的,當著大家的面把這件事情的原委說出來。”沈念撇著韓鈺。
韓鈺臉上閃過一絲慌張,她還在狡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過來這邊看看,然后就看到了她們兩個躺在床上,其他的事情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們不要問我。”
“是,何險峰是你的同鄉嘛,你們關系近,你和她認識沒什么,可是你為什么會認識嚴裕琪呢我認識嚴裕琪是因為她搶走了安然的男人,你為什么會認識”沈念冷笑。
“我認識嚴裕琪也是因為她搶走了安然的男人,這有什么奇怪的嗎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們就不要在這里亂說了。”韓鈺眼珠子一轉,一派的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