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潛懊惱說,“都是我不好,給小于和念念惹了麻煩。”
幸好他回來想要和沈青松顧瑾說自己母親沒事兒,不用去醫院看的時候正好碰上,否則韓鈺還不知道在沈家鬧到什么時候。
“既然鬧過了,那衛家應該也不會再糾纏了。”梅小于說了一聲,關切的看向沈念,“剛剛那么亂你自己傷到沒有”
沈念搖頭,“沒有,閻安然護著我,幫我打了韓鈺。”
梅小于轉頭看向閻安然,“謝謝了。”
閻安然靦腆笑了笑,“客氣了,念念對我有恩情,這點事不算什么。”
寧小彤見閻安然面色坦然,看樣子是對之前的事情徹底放下了,心里也覺得安慰。
眾人說了一會子話,衛潛要回家取衣服,寧小彤也帶著閻安然回家去做飯,各自散了。
天已經黑下來了,江頤去做飯,梅小于拉著沈念上下又看了看才放心下來,自責說,“是我想的不周到,那離婚協議書衛家看了以后應該會猜到是我寫的,我今天不該離開那一會兒,應該留在家里以防韓鈺上門鬧事。”
沈念輕笑說,“這種事誰又能料的準,再說我也沒事。”
梅小于點了點頭,臉色冷厲,“希望衛家人到此為止。”
“難道她還有臉面再來鬧今天當著村里人她丟了那么大的人,以后連我們家估計都要躲著走了。”沈念冷哼。
一星期之后,衛潛用車將顧曉玲從醫院里面接回來,醫生說接骨后主要還是靠好生養著,至少要養三個月才能干活。
顧曉玲回家后,江頤和荀清瀚一起去看望了顧曉玲,周圍的鄰居好友也陸續都送了些東西來。
衛潛和衛寅盡心照顧顧曉玲,家里比韓鈺在的時候不知道和諧了多少。
顧曉玲也想通了,姻緣是一場緣分,衛潛和韓鈺散了,是兩人的緣分盡了,以后衛潛如何,也看他自己造化。
兩個人過不下去,就算是強求也沒用。
唯有一樣,她手術花了那么多錢,欠著梅小于的,總覺得心里不安。
衛潛安慰說,“小于上個月給我漲了工資,我現在每個月兩萬塊,一年下來就二十四萬,有個兩三年也就還清了。”
衛寅也說,“好好養病就是,用不著你擔心,小于說了,咱們的蛇酒銷量長上來,也許一下子就能賣幾十萬呢。”
“還是要靠著小于,我年輕的時候就是靠小瑾,現在老了,你們就靠小瑾的女婿。”顧曉玲說。
“小于和顧瑾肯幫咱們也是咱們家的運氣,否則人家幫誰不是幫。”
“說的也是。”顧曉玲又囑咐衛潛,“小于和沈家都對咱們有情有義,你在公司里要好好干,別辜負了人家一片心意。”
衛潛咧嘴一樂,“媽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衛家的事漸漸平息,韓鈺再沒來過衛家,只是韓家自己女兒被離婚到底憋著一口氣。
于是在自己住的附近將衛家說的十分不堪,窮困潦倒,讓他家女兒吃苦受累,總之都是衛家的錯,他家女兒自愿離開的。
有知道內情的,對韓家的人不屑,不知道的真以為衛家窮的揭不開鍋了,以為衛潛花心不務正業才沒了媳婦。
衛潛也聽到一些流言蜚語,開始很氣憤,后來和梅小于喝了一頓酒,被他開導了幾句心胸突然變的豁朗,也就不在意了。
總之和韓鈺離婚,對他們家來說絕對是福不是禍。
或者這樣的媳婦兒早就該離婚。
他每天在公司里盡心做事,家里有衛寅照顧,衛寅經常去酒廠釀酒,閻安然便過去幫著照顧顧曉玲,收拾收拾家務。
無形中幾家人的關系越來越近,越來越好。
這天中午,劉希冉來店鋪里找沈念閑聊,王琳見這時候店里面沒什么人,便讓兩人說話,自己在后院整理倉庫。
劉希冉心里有煩心事,她那個后媽和妹妹要被從老家接回來了。
“這才剛過了幾個月的清凈日子啊,我爸回了一趟老家祭祖,我后媽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又讓他心軟了,過幾天便從老家接回來。我的好日子到頭了。”劉希冉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