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將錢還有首飾全部塞進衣服里,把東西系好,輕步走了出去。
荀菀母女一直睡到天大亮才醒,讓服務員又送了兩碗面吃了,出門結賬時才發現錢都不見了。
荀菀急的直哭,“明明昨晚還在的,怎么會沒了”
那是她在荀家積攢了許久,現在所有的家當和依靠了。
荀菀見旅館的服務員和老板斜眼看著他們,頓時明白了,“是你們把錢偷了,趕快還給我們。”
“我說你這女人別冤枉人啊,誰偷你的錢了,誰看見了。”服務員冷笑說。
“就是你們。”荀菀發了瘋了一樣的撲上去,被服務員隔壁一甩扔在地上,“潑婦。沒有證據就是誣陷好人,看你們窮酸的樣子也不像有錢的,想誣陷我們,門都沒有。”
旅館老板剔著牙站在一旁,嫌棄說,“我說你們母女是不是沒錢結賬故意鬧這么一出算了,算了,趕緊走吧,我當做好事了。”
“放屁,就是你們偷的錢,趕緊還給我們。”荀菀欲撲上去廝打。
突然后院走來幾個壯漢,手里拿著棍子,身上穿著背心,“老板,有人鬧事”
“就是這母女兩人,沒錢結賬,還冤枉咱們是黑店偷了她們的錢,在這里無理取鬧。”老板的一指劉春芳母女。
劉春芳和荀菀看到這些人頓時怕了,訥訥后退。
老板的更加囂張,“如果是不服你們就去警察局,反正我們不怕。”
一群人哈哈大笑起來。
“媽,怎么辦”荀菀哭說。
她們自然是不敢告到警察局去的,他們在京市的名聲這么差,丟人不說,而且荀菀還容易被邢家的人找到。
“菀菀,咱們斗不過他們,我看還是算了。”劉春芳瑟瑟說。
荀菀心疼自己的錢,卻也無奈,只恨自己倒霉,和荀菀從旅館離開。
“臭婆娘,沒錢住什么店”服務員跑出來,還落井下石的唾了一口。
荀菀恨不得去死,老天這是將她往絕路上逼啊。
劉春芳也恨,她本來以為找到荀菀能靠著她的私房錢有幾天好日子過,沒想到現在錢沒了,接下來去哪里呢。
“媽,咱們還去荀家嗎他們能收留咱們嗎”荀菀一臉頹唐的問說。
“去。”劉春芳說,“就算咱們現在身無分文,但當初怎么說也是荀清瀚和江頤將你養大的,不會不管你。”
荀菀點頭,“那咱們趕緊去吧。”
后面荀菀和劉春芳兩人想去找荀清瀚和江頤,是怎么被沈念趕出來并且從此淪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這都是后話,暫且不提。
閻安然由衛潛帶著,在木錦棠里漸漸熟悉起來,偶爾沈念他們都不在,她自己也能招待一些需求簡單的客人,并且把賬目理清楚了。
這天劉希冉過來,看到閻安然,調侃一般地問說,“你家老板娘呢”
閻安然忙說,“念念在后院裝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