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的女人,嫁給一個更有錢的二婚男人,這樣的現象十分普遍,閆家雖然有錢,但對比起鵝國最大的藥材供應商孫家還是差了許多,孫老板的身家也就蔣家、沈家、喬家這樣的門戶能夠相提并論了。
而且孫老板雖然已經四十出頭,比閻安然大了十多歲,但是他身材沒有完全發福,而且人品不錯,身體也好,對人接物都是十分溫和的。
最重要的是,孫老板并不是那種亂來的人,他沒有任何的鶯鶯燕燕,閻安然和孫老板結婚,不會被未免的小三小四小五所困擾。
這對于閻安然的現狀來說算是最好的選擇了。
衛潛看了一樣隔壁,起身說,“咱們過去,閻安然一個女孩子,還是第一次出這么遠的門,而且也從來沒和陌生男子同處一室,我怕她害怕著急。”
“好。”蔣弱淡笑點頭。
回到剛才的包間里,孫老板正溫聲同閻安然說話,閻安然低著頭,似有窘迫。
“衛潛你回來了”看到衛潛,閻安然神色一松,立刻起身問道。
蔣弱目光在衛潛和閻安然身上一掃,眸色深了深,笑說,“孫老板剛剛和閻小姐說什么呢看樣子說的很投機。”
“沒事,閑聊幾句。”孫老板笑著看向閻安然,“閻小姐孝順賢惠,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閻安然靦腆笑說,“孫老板過獎了。”
衛潛此時已經知道孫老板的意思,再看兩人這樣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扶著閻安然的肩膀坐下。
之后幾人喝酒聊天,多是說的藥草茶店的事,吃完飯已經兩個多小時以后了。
兩人下午在鵝國玩了一下午,晚上又在四方酒店落腳,到了第二天早上,閻安然和衛潛兩人要趕清晨的第一班火車回華國,在四方酒店門口和蔣弱道別。
等閻安然和離開,孫老板立刻問說,“閻小姐是什么意思”
“孫老板,你先莫急,我已經將你的意思告訴衛潛,讓他詢問閻小姐的意思。”蔣弱笑說,“過兩天他們回去了,我會給木錦棠的老板沈念去一個電話,向她詢問閻小姐的意思。”
孫老板一臉期待,“這兩年,我還是第一次有想要再結婚的想法,希望閻小姐不會拒絕。”
“應該不會。”蔣弱這樣說著,心里卻覺得事情似乎沒那么順利。
火車走了一半出了鵝國,一路沿著鐵路返回華國,衛潛臉色淡淡,專心看著窗外的風景。
閻安然回頭看了一眼鵝國的風景,笑著說,“這地方真好,人也好。”
衛潛看了她一眼,“誰好”
閻安然說,“蔣先生,還有那位孫老板,人都很好啊。”
在她看來,他們不過是木錦棠平平無奇的兩個員工,蔣弱和孫老板兩個大老板那么熱情的招待他們,為人又謙和有禮,自然十分的好。
衛潛臉色更沉了些,“那讓你留在這里好不好”
閻安然以為衛潛是想讓她過來和他一起照看新藥草茶店,抿唇一笑,有些羞澀的說,“那也沒啥不好的,反正我在華國也呆膩了。”
“好吧,我去上個廁所。”衛潛猛地一下起身。
閻安然被衛潛帶了一下,踉蹌了一下身子,等到再反應過來,衛潛快步去了廁所的方向,閻安然大聲喊說,“衛潛,你干嘛啊,這么著急干什么。”
衛潛不聽,只越發快步往前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