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晰帶著沈侯易到了梅家,敲門進去,是楚詩雨給他們開的門。
對范晰對梅盈的想法,楚詩雨作為一個過來人是非常清楚的,但是楚詩雨沒有挑破。
梅盈的膽子小,之前談過一次戀愛,受了傷,便再也不敢開始新的感情,她知道范晰喜歡他之后躲在家里,再也不想出門了。
楚詩雨知道梅盈心里是個什么想法,也由得梅盈自己去辦。
經過了這么些年,楚詩雨心里也算是十分明白了,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也不能干預,只能讓年輕人自己去解決。
“范先生有事”楚詩雨客氣地問。
范晰有些緊張,忙說,“是是這樣,沈念帶了幾個朋友來家里,我來請梅盈過去吃飯。”
說完忙將沈侯易往前一拉,補充說,“還有就是沈侯易想梅盈了。”
沈侯易是沈敬的孩子,在沈念出國的那年出生的,今年已經三歲了長得十分好看,在他們這群孩子當中是最受寵的。
沈侯易抬頭看了范晰一眼,隨即對著楚詩雨乖巧一笑,奶聲奶氣的說,“奶奶,讓盈姨和我們一起去玩,好不好我都好幾天沒看到她了。”
面對沈侯易,楚詩雨只覺心軟的一塌糊涂,慈愛笑說,“好,我這去叫她。”
“謝謝姨奶奶。”沈侯易聲音又甜又乖。
等楚詩雨一走,沈侯易立刻仰頭對著范晰哼笑一聲,帶著幾分嘲諷幾分不屑,附帶你又欠了我一個人情的眼神,看上去老奸巨猾,精明鬼滑,哪里還有剛才半分的稚氣乖巧。
沈侯易的性格不像沈敬的正派,也不想沈青松的嚴肅,反倒是有些像沈念這個姑姑,看起來乖乖巧巧的樣子,實際上就是一個鬼靈精。
范晰尷尬的輕咳了一聲,頗為心痛的說,“昨天你在我房里看中的那個上世紀的唱片機歸你了。”
沈侯易得意的嘻嘻一笑,“這個可以。”
梅盈的身影慢慢走過來,問說,“嫂子家誰來了”
范晰往前一步,看著梅盈的眼睛發亮,笑說,“是沈念的兩個朋友,你也認識的,他們帶了很多好吃的過來,要喝酒聚會,特意讓我來叫你的。”
范晰說完突然反應過來了,對啊,剛才面對楚詩雨他可以說是沈念讓他來的啊,根本不用拿沈侯易當擋箭牌。
他怎么一緊張就忘了呢,白白搭上一個上世紀的唱片機。
簡直想捶足頓胸。
范晰心里想著自己還真是太傻了。
梅盈微一遲疑,沈侯易拉住她手腕,“盈姨姨,我們回來你都沒有怎么和我們一起玩過,你和我們一起去玩吧,我還有姑姑都想你了。”
梅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蹲下身給沈侯易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其實也想你了,那我回去說一聲就和你們去。”
“嗯嗯。”沈侯易咧嘴一笑。
范晰這才覺得心里衡了一點,這個唱片機送的也不太冤,要不是有沈侯易在旁邊,他肯定沒有那么容易把她喊出來。
要知道梅盈自從回來之后就一直躲著他。
梅盈回去和楚詩雨說了一聲,出了門正要和范晰去沈念,還沒出家門口就碰上周玉晴。
周玉晴是閻安然嫂子的妹妹,閻安然哥哥不在京市,在外地上班,但是她嫂子懷孕了有了孩子,就把周子晴送到京市來養胎,周玉晴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周玉晴手里提著一大袋零食,里面的商品琳瑯滿目,什么樣的都有,一看就是去超市大采購了。
她來了閻家好幾天,梅盈幾乎每天都要看到她去一次超市,到現在已經見怪不怪。
看到范晰,周玉晴面上露出驚喜的笑容,“范先生,你來了今天怎么有空過來我們這邊。”
范晰今天因為要來見梅盈,所以穿的十分干凈,看上去氣質十分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