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鈺給王宏利點了個贊,“王先生真是好魄力。”
花一百多萬買十五瓶精油,別說是京市了,這在整個華國都是一壯舉。
王宏利故作瀟灑的說著,“錢而已,都是身外之物,像我這樣的人從不在乎。”
韓鈺上下瞧著王宏利,“王先生不愧是生意人,就是有錢。。”
“小意思。”王宏利哼了一聲,背地里已經疼的心都抽抽了,一百萬啊。
加上前兩天買金飾的那幾十萬,他已經在沈念身上花了將近兩百萬,卻連沈念的手都沒碰到,簡直太憋屈。
陸續又有兩三個客人進來,沈念招呼客人。
這邊王宏利和韓鈺大眼瞪著小眼,茶喝了幾杯,越坐越尷尬。
王宏利想和沈念單獨說幾句話,便帶著敵意的看著韓鈺,“你老公死了才不到半年,按道理你還在守孝期間,怎么出來亂竄還穿的這么花枝招展的,這似乎不合規矩啊。”
韓鈺氣他多管閑事,又顧及王宏利的身份不敢得罪他,只說,“王先說的是,我受教了。”
王宏利斜她一眼,又說,“天色不早了,你是個婦人,還是早早回家吧,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閑話,你老公家雖然已經沒什么人了,但是他還有遠房的親戚,讓人說閑話總是不好的。”
韓鈺臉色難看,自己做什么關他什么事這王宏利是住在河邊嗎,管的也太寬了。
心里不忿,韓鈺便頂回去一句,“王先生聽說和劉家五小姐訂了親,行為舉止也要在意,不要讓劉五小姐誤會了。”
王宏利臉色一下子沉下來,“你有什么資格教訓我”
韓鈺羞怒,但見王宏利沉著臉也有些懼怕,哼了一聲。
起身往外走,經過沈念身邊時,哼說,“沈念,你真是厲害,把王家的人都迷的七葷八素的,我看你怎么和梅小于交代,怎么和劉家人交代”
沈念挑眉,“隔壁張家的老奶奶活到了一百歲,知道為什么嗎”
韓鈺皺眉,“為什么”
“因為她從來不多管閑事。”
韓鈺,“”
這是咒她短命。
聽到服務員在旁邊噗嗤一笑,韓鈺狠狠瞥過去一眼,甩袖帶著保姆走了。
服務員不由得對沈念暗暗豎起大拇指,他們家老板,實在是厲害。
礙事的韓鈺總算走了,王宏利大搖大擺的走到柜臺前,兩眼直勾勾看著沈念,心里又癢又燥,挑眉笑說,“沈小姐,你這店里還賣什么”
沈念抬頭,淡聲笑說,“賣的東西可多了,王先生還要買嗎”
王宏利往前傾著身子,壓低聲音說,“只要沈小姐和我去喝一杯酒,你這藥店里所有的東西,我都可以買下來,價錢隨便你說。”
沈念眸光輕寒,笑說,“我木錦棠里的東西你買的起,但讓我陪你喝一杯酒不行,恕我直言,你真的不配。”
王宏利臉色鐵青,“我怎么說也是豪門王家的兒子,年少有為,要什么有什么,請你喝杯水酒是抬舉你,你別忘了自己身份,不過是個開藥店的,有什么了不起。”
沈念不急不惱,“我沒什么了不起,但就是你高攀不起。”
“你。”
王宏利氣的臉色通紅,“沈念,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的酒,我嫌臟,哪個都不吃。”
“沈念。”王宏利惱羞成怒,“我不跟你斗嘴,咱們走著瞧。”
沈念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王宏利憤憤摔門而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