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劉家,輪不到她劉希冉做主。”劉夫人怒喝一聲,回頭吩咐她身邊的兩個傭人,“抓住她。”
兩個傭人立刻上前,按住劉鳳的肩膀。
“阿姨,您這是做什么”劉鳳慌張道。
“我做什么用的著告訴你,你算什么東西”劉夫人伸手將劉鳳手里的藥碗奪過來,高高在上的瞥了她一眼往房間里走。
“阿姨阿姨。”劉鳳在后面大喊。
“堵了她的嘴,扔一邊兒去。”劉夫人冷聲吩咐,“吃著劉家的飯,你們家的生意靠的全是我們劉家,但你卻吃里扒外衷心蔣家的人,這種狗東西放在古代就應該打死。”
抓住劉鳳的兩個人立刻拉扯著劉鳳往后退,劉鳳拼命的掙扎,“二姐,二姐。”
劉夫人端著藥碗,進了套間,順著走廊往劉老板的臥室里面走去走去。
門外沒有人看守,劉夫人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臥室里,隔著書房和一道蚊帳,劉希冉似正在床邊給劉老板擦臉,聽到門“咯吱”一響,頭也未回,只吩咐說,“劉鳳,把藥放那吧,爸剛喝了水,等會再喝藥。”
劉夫人眼睛一轉,悶著嗓子“嗯”了一聲,背過身去藏在書房的門后。
只聽屋里劉希冉說,“爸,你再躺一會兒,就該吃藥了。”
床上的人發出沙啞低沉的聲音,“希冉,爸這次怕是不行了。”
隱在門后面的劉夫人一驚,劉父竟然醒了。
“爸你別胡說,顧阿姨說你沒事。”劉希冉哽咽道。
“別糊弄爸了,顧瑾說的話爸聽到了,她說我最多還能活十天。”說完劉老板一陣咳嗽。
劉希冉忙給他順氣,聲音勉強維持鎮定,“顧阿姨還說您身體已經好轉了,說不定很快就會好起來,您別多想。”
“劉希冉,趁爸腦子還清楚,要盡快把遺囑立下來,不能讓你吃虧。”
“爸,你說這個做什么”
“爸的私房錢,還有公司的東西,只有你知道在什么地方,爸把鑰匙留給你,等爸死了以后,你就把我偷偷摸摸攢下來的金銀珠寶還有咱們劉家的家底都拿走,那是爸一輩子積攢下來的,都是給你的。”
“爸。”劉希冉伏在劉老板身上哭起來。
“那些店,還有公司你帶不走,我就不給你了,而且總要給你后媽和若楚留些,但是家里還有許多現金和存折,我給你留一千五百萬,這兩天我就給你,
算上咱們家私藏的那些寶貝,就算不依靠蔣家,也足夠你一輩子榮華富貴了,至于你哥哥,他有公司在手,而且現在翅膀也硬了,不需要我擔心了,我唯一放心不下
的就只有你。”
劉老板說了一通話,啞聲喘起來。
“爸,你別說了。”劉希冉大哭,“我不要這些東西,我要這些錢有什么用,我就算是流落街頭我也愿意,我只要你好好的活著。”
“爸老了,早晚要有這一天,以后你要照顧好自己。”
“不,我不要你死。”
臥室里父女兩人抱頭痛哭,外面劉夫人氣的渾身打顫,幾乎想進去掐死劉老板。
趁屋里兩人沉浸在悲痛中無人發覺,劉夫人悄悄出了屋子。
回到自己屋里,劉夫人臉色鐵青,表情猙獰,直接將桌子上的杯子和化妝品都摔在了地上。
“媽,這是怎么了”劉若楚過來,驚愕出聲。
“那個老不死的東西,他竟然還有私房錢,很多很多的私房錢,而且把里面劉家傳家的寶貝都給了劉希冉,還要再給劉希冉一千五百萬,他怎么不把整個劉家都給那賤人”劉夫人坐在椅子上,呼呼直喘。
“爸真這樣說的”劉若楚瞪大了眼。
“我聽的清清楚楚,老東西眼里只有劉希冉,根本沒有我們母女兩人,枉我一心一意伺候他幾十年。”劉夫人大哭起來。
“媽,那私房錢在哪兒啊”劉若楚問,她從小到大都不直達劉希冉還有金庫。
“我也不知道,老東西瞞著我們弄得私房錢,只有他們父女兩人知道,如果不是我偷偷聽到還被瞞在鼓里呢,自己家的東西被人家搬空了都不知道。”劉夫人恨聲道。
“既然是爸偷偷藏起來的錢,還有劉家傳家的寶貝,肯定都是好東西,可不能落在劉希冉手里。”
“我當然知道,劉希冉什么都別想拿走。”
“看來,我們不能再拖了。”劉若楚攥緊劉夫人的手,語氣里透著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