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清寧懶散的靠著車,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說,“這幾天先不要出門了,在家里呆著,覺得無聊我帶月月去找你玩兒。”
文雨瞳眼珠一轉,皺眉說,“你是說那輛車是故意撞過來的”
閆清寧垂眸,漂亮的眼尾帶著幾分冷冽,“說不準,我會查清楚,但在這之前,還是小心點為好。”
文雨瞳我已經在想自己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想來想去也想不出所以然。
就算平日里會和京市的一些人斗氣,但她們不可能要她的命。
“別怕,有我呢。”閆清寧說。
文雨瞳胸口的跳動快了節奏,緩緩點頭,“我知道了。”
第二天文母和文雨瞳大人親自登門去何家看望何曄薇,何家人誠惶誠恐,連連道謝,仿佛是他們傷了文雨瞳。
文雨瞳沒敢把閆清寧說的話告訴她母親,只說是意外,就這樣文母也嚇的不輕,和閆清寧一樣,讓文雨瞳最近少出門。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然而沒兩天,廣市里便有流言散出來。
說文雨瞳命犯太歲,是煞星轉世,和她在一起的人都會被牽連。
前有粟子月落水,后有何曄薇在她車上差點撞死,都是被文雨瞳克的。
這種流言文家的人自然不會聽到,粟裕聽說了,氣的臉青,“這是什么人在背后造謠生事”
閆清寧沉著臉,“推月月落水的人找到了嗎”
粟裕搖頭,“還在查,那天太亂了,又沒有人看到,但是我的人還是查到一點蛛絲馬跡,那天以后,船上有個服務員突然辭工回老家了,說是家里母親病重,不知道和這個有沒有關系,我已經查到那個服務員的老家,派人過去了。
他說完,問說,“撞文雨瞳的車呢”
“也沒有直接的線索。”閆清寧倒酒,遞給粟裕一杯,“車是最普通的車,沒有標記,雖然街上人多,但司機的樣子都沒注意,對方的車撞壞了,要么丟棄,要么去修,我正派人查找廣市修理廠破損的車。”
他俊臉上帶著幾分冷意,“本來這兩件事我沒想到一起去,現在出了這樣的流言,反而讓我懷疑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陷害文雨瞳”粟裕挑眉。
“不無可能。”
“會是誰呢”
閆清寧腦子里卻想起一個人鄧淑云。
那個女人行事陰狠,曾經對沈念下過毒手,難保不會這樣對付文雨瞳。
流言越傳越烈,背后似乎有人推動,走在路上都有人在議論此事。
平民百姓接觸不到上流社會的生活,但不妨礙他們想要探究,現在有這種事傳出來,眾人便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帶著幸災樂禍的語氣議論著,想要將文雨瞳拉到泥土里,最好還能踩上兩腳。
一開始只說文雨瞳是煞星克人,誰和她在一起誰倒霉,漸漸的生出更多的版本,說有人半夜里看見文雨瞳坐在一輛牛車上,車上還有兩個男人,拉拉扯扯。
平時也是和一些長得帥的男人在一起,私生活非常混亂。
更有人端著一副什么都懂的姿態,嘲笑說,這些上流社會的人男娼女盜,沒有好東西,看著一副正常的樣子,實際上什么齷齪事都有。
文家的人倒是不和這些人接觸,但是家里的傭人要出辦事,聽到流言蜚語,傳回家里,終是傳到了文母和文父耳中。
文雨瞳不過兩天沒出門,沒想到竟有人把話說的這么難聽,一口氣憋在心口,氣的渾身顫抖。,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