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眾以為憑顏夫人的性子,肯定要回去找人去王家報復,誰知道顏夫人回家后突然就偃旗息鼓了,一整天都沒出門。
剛剛訂婚,還沒嫁娶兩家就把關系鬧的這么僵,可想以后王熙然嫁到顏家會是什么樣的日子
文雨瞳聽到消息急急去店鋪里找沈念。
大堂里梅盈和范熙在,兩人不知道在說什么,頭幾乎靠到了一起。
看到文雨瞳進來,梅盈臉上一紅,錯開一步,范熙到是神色自然,抬手指指后面。
文雨瞳輕笑,“你們繼續,要不下次我還是走后門吧。”
梅盈臉更窘,解釋說,“他只是教我一些算數知識而已,你想哪去了你想的那些東西都是沒有的事情。”
文雨瞳笑笑,快步往后面走。
快到傍晚了,秋陽不烈,照在人身上只剩讓人犯懶的暖意,沈念半躺在藤椅上似是睡著了,旁邊沈侯易正坐在桌子旁邊寫作業。
文雨瞳放緩了腳步,沈念睜開眼睛,轉頭看過來。
她一動,身上的毯子滑落,沈侯易立刻撿起來再給她蓋上。
“吵醒你了”文雨瞳說。
“本來已經醒了,只是身體里的懶蟲上來了不愿起身。”沈念聲音慵懶,帶著幾分沙啞。
文雨瞳倒了杯熱茶給她,低頭看沈侯易寫的字,笑說,“沈侯易這字寫得不錯,看來是老師教得好,不錯
。”
沈侯易哼了一聲,“那是我聰明。”
文雨瞳呵呵一笑,“是,我說錯了,我重新說一遍,小易真聰明,短短幾個月,字就寫的這么好了。”
沈侯易收起筆墨,笑說,“雨瞳姐姐,你和我姑姑說話吧,我去找我梅盈姑姑。”
說完一溜煙兒的跑了。
文雨瞳蹙眉,“他叫你姑姑,卻叫我姐姐,那我不是比你矮了一輩兒。”
沈念捧著杯子喝茶,一口茶在嘴里差點噴出來,“回頭我說說他。”
文雨瞳坐在對面,正色說,“王熙然和顏子誠的事是你做的吧”
沈念抿著茶點頭,“我和梅小于提了一嘴,他應該是和陳先生說了。”
文雨瞳說,“你這是一箭雙雕,讓他們互相折磨”
沈念唇角勾著冷意,“這件事軍區迫于王家的面子,讓你和粟家都不追究了,但是就這樣放過王熙然實在太便宜了,我來給續個尾,給他們兩家一個大團圓的結局,讓他們得償所愿。”
“這樣的結局對于他們兩家來說是應得的,不過圓不圓滿就未必了。”
沈念遞給文雨瞳一個眼神,“現在雖然訂婚已經定了,但有一件事就像魚刺卡在他們兩家的喉嚨里,吞吐都難受,
那就是王熙然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顏夫人去王家鬧了一通,現在偃旗息鼓了,肯定知道孩子是顏子誠的,
可是顏夫人是有名的護犢子,把顏子誠當眼珠子一樣寶貝,她能昭告天下嗎
如果她說了,那顏子誠做了欺負王熙然的事情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一輩子都被人恥笑。
可是她不說,王熙然肚子里的孩子就名不正言不順,以后嫁到顏家生下來,也要被人嘲笑是野種。
所以你說顏夫人怎么選說還是不說王家想來也會逼著顏家說真話,顏家是保自己兒子,還是保未來的兒媳和孫子”
文雨瞳微微睜大眼睛,“沈念,你這也太狠了。”
“嗯”沈念挑眉。
文雨瞳忙搖頭,“錯了,我錯了,不是狠,是太厲害了。一招制敵,讓他們兩家抓心撓肺的難受,反正不管顏家怎么做,他們兩家的梁子是結下了,將來王熙然嫁到顏家,遇到顏夫人那樣的婆婆、嘖嘖。”
文雨瞳怎么會不知道這其中的曲折,只一想,便渾身打了個哆嗦。
“惡人就留給惡人去磨吧。”沈念勾勾唇角。
文雨瞳滿臉笑意,“不管怎么說,我要謝謝你。”
“咱們之間用得著客氣”
“今天天晚了,改天我請你們吃飯。”
“吃什么”沈念興趣缺缺。
“輪船酒家那邊有一家專門做東南亞菜系的,據說生意奇好,哪天我做東叫上劉希冉咱們去嘗一嘗,劉希冉來廣市也有幾天了,我作為東道主還沒請過客呢。再喊上粟子月,她是個小吃貨,肯定高興。”文雨瞳興致勃勃的說。,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