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裕說,“行了你們,什么事到你們嘴里都那么齷齪葉靜嫻只是來跟我打個麻將,你們就那么多戲,想看戲自己演一個去。”
眾人一陣哄笑。
葉靜嫻上前,客氣的行禮,“那天謝謝粟少幫忙,我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情,所以特地陪您來唱歌打麻將,感謝粟少。”
粟裕回頭笑說,“聽到沒有,人家女孩靦腆又單純,你們別亂說。”
其他幾人互相遞個眼神,但笑不語。
閆清寧不摻和他們打鬧,只拿了酒瓶喝酒,不一會兒就喝了半瓶下去。
幾人吃完飯再打牌,吃飯之前先聽歌,葉靜嫻坐下來開始唱歌,她唱的的確好,其他人此時也靜下來,聽著悠揚低婉的聲音,搖頭晃腦。
粟裕走到閆清寧對面,問說,“怎么了”
閆清寧挑眉,“什么怎么了”
粟裕嗤笑,閆清寧那張臉上到是看不出明顯的喜怒,但兩人相處久了,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他自然清楚,“別跟我打馬虎眼,誰惹你了。”
“你。”閆清寧脫口說。
粟裕頓時皺眉,“我怎么你了”
閆清寧喝了一口酒,不想說話,也不知道怎么說。
粟裕想了想實在想不起來,只能猜測說,“不會是葉靜嫻說給我唱歌,陪我打麻將你吃醋了吧”
“遠方傳來風笛滾。”
“那我可真猜不出來了,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給一點提示唄。”粟裕吊兒郎當的說。
閆清寧自顧灌了一口酒,“誰跟你是誰兄弟”
“那算是我一廂情愿行不行,就算讓我死也得有個罪名不是嗎”
閆清寧不可能真的和粟裕說什么,隨便找了個理由,“出門的時候我看到了安然。”
“她還在和你生氣”粟裕撇嘴,“都多長時間了,怎么就過不去了”
閆清寧沒說話。
粟裕拿了酒瓶陪他喝酒,“親兄妹,多大的怨也會過去的。”
閆清寧悶氣,想要直接問粟裕是不是真的打算和文雨瞳結婚。
葉靜嫻突然過來,“閆少,粟少,我有些不舒服,想出去透透氣,很快就回來。”
粟裕語氣關切,“是不是暈船啊”
葉靜嫻點頭,“可能是。”
“那你去吧,去船頭上透透風,很快就好。”
“是。”葉靜嫻對著閆清寧打了招呼才退下去。
粟裕看著女孩纖細的身影出了門,意味深長的對閆清寧挑眉,“這女孩真喜歡你,你要不要試試”
閆清寧面色如常,“喜歡我的多了,我都收了閆家也裝不下。”
“你這是故意炫耀吧”粟裕嗤笑一聲。
“你覺得是就是。”,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