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看到有賣油菜花菜籽的,杜躍清還買了幾十斤油菜花菜籽,還有一些青菜種子。
“這些菜籽到時候送到鎮上去榨油,菜籽炒的菜可香了,至于這些青菜種子,我看咱們家院子旁邊有一塊空地,等過幾天暖和了可以種菜,還能養幾只雞。”
沈敬踩著三輪車,聽著杜躍清說著過日子的打算,有種異樣的感覺,似乎到了此時才發覺自己真的成家了,有了一個小媳婦。
這些不在他的計劃之內,有些陌生,而感覺并不壞。
他雖然從小生活在京市,但是每逢寒暑假,父母總會帶著他回唐省,每次回去之后,便是悠然自得的田園生活。
對于這一切,沈敬并不陌生,甚至有些向往。
傍晚的時候,兩人回到小牛村。
將買的東西放下來,沈敬將借來的三輪車還給趙家,順便帶著給趙大叔買的酒和燒雞。
杜躍清則自告奮勇,去給蔣大嬸送甜點和雞。
兩家離的近,幾步便到了,蔣大嬸正在院子里喂雞,看到杜躍清過來忙迎過去,“沈敬媳婦兒,你咋來了”
杜躍清將手中買的東西遞過去,笑呵呵說,“今天我和沈敬哥進城了,他說大嬸這段時間沒少幫我們,所以買了些東西孝敬您。”
蔣大嬸放下簸箕,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這是咋說的。一個村子住著,本就該互相幫襯,再說沈敬哥平時打到野雞啥的也經常給我們,這些東西都是你們花錢買的,我不能要,你快拿回去吧。”
“大嬸您收下吧。我要是拿回去,沈敬哥一定說我沒把事情辦好。”杜躍清嬌笑一聲,把東西全部塞給蔣大嬸。
“這”蔣大嬸抱著兩盒點心,心里又感動又熱乎,再看杜躍清,只覺得她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印象里,杜家大女兒常年被母親虐待,又黑又瘦,每天背著背簍上山,少言寡語,性格孤僻,和村子里誰也不說話。
現在的杜躍清長的越來越水靈,也越來越讓人喜歡。
“那我就收下了,以后你和沈敬過日子有什么事一定來找大媽。”蔣大嬸慈祥的道。
“嗯。”杜躍清笑著點頭,目光落在蔣大嬸養的一群雞上,說,“大媽,我也想養幾只雞,你這雞什么時候孵雞仔”
蔣大嬸家里的母雞本來都圍著蔣大嬸吃食,杜躍清一來,都跑到墻角下躲著,嚇的直哆嗦。
蔣大嬸只以為是自家的雞怕生。
“快了,等孵了雞仔,你要多少大嬸送你。”蔣大嬸熱情道。
“那我先謝謝大嬸了。”
“別跟大嬸客氣。”
蔣一月站在屋子里,氣呼呼的看著自己母親和杜躍清聊天,等杜躍清走了才出來,“媽,你干嘛跟她說那么多”
蔣大嬸拍了拍手里的東西,“這是沈敬哥媳婦剛送來的,人家又懂事,又懂禮,我能把人家趕出去”
“誰要她的破東西,趕緊扔了。”蔣一月冷著臉道。
蔣大嬸嘆了一聲,“一月,你沈敬哥已經結婚了,躍清就是她的老婆,你放不下也沒用,再說人家躍清也沒得罪過你。”
“我就是不喜歡她,上趕著沈敬哥娶她,狐媚子一個。”
“你”蔣大嬸搖了搖頭,知道自己閨女鉆牛角尖,也不多說,捧著東西進了屋。
蔣一月見自己媽都幫杜躍清,越想越氣,恨聲說,“她在杜家過的不好就賴給沈敬哥,沈敬哥娶了她早晚會后悔。”
“一月。”蔣大嬸回頭斥了一聲。
蔣一月一跺腳,跑出去了。
杜躍清回到家,沈敬也已經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只燒雞。
趙大叔留下了酒,說啥也不肯收下兩只燒雞,最后在沈敬的堅持下才留下一只。
杜躍清突然又明白了一個道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比如杜金水自私狠毒,他身邊也都是自私自利的人,而沈敬為人坦蕩,他身邊的鄰居和朋友,也都是心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