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蘇蘇腳步飛快,半點不想聽蕭江宴講話的模樣,邁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今日跑了五個縣城查看情況,腳好酸好疼啊。”蕭江宴故意落后一步,喘著氣語氣虛弱,楚楚可憐得喚著,“娘子,我好疼。”
那聲音仿佛穿過層層阻礙刺激著沐蘇蘇的心房,沐蘇蘇緊緊抿著嘴不回頭,但這步伐還是稍微慢了下來,余光還在往后看。
蕭江宴滿心眼都是自家小姑娘,這小動作自然也瞞不過他,見到沐蘇蘇心軟,蕭江宴薄唇勾起,“娘子。”
那微勾的尾音帶著蠱惑人心的滋味,沐蘇蘇忍不住回頭看他,卻望進了那雙黑沉沉的眸子里,濃郁的寵溺讓人瞬間心軟。
明知道蕭江宴這柔弱都是裝的,但是看到嗎水潤的黑眸,沐蘇蘇總是會忍不住妥協,她連連側目看著后頭。
蕭江宴很享受這種時候,小姑娘嘴上不說,但心里總是有他的。
沐蘇蘇板著臉,卻是站在原地等著后邊磨磨唧唧的男人,“再不跟上來,你晚上就睡外間吧。”
聽到這話,蕭江宴也忙不上裝模作樣了,一個跨步來到沐蘇蘇身邊,“娘子,莫要這般狠心對我,我會忍不住想哭的。”
沐蘇蘇正想讓他閉嘴,聽到后面一句,到底沒再吭聲。
心里卻是忍不住嘀咕,哭什么哭!
蕭江宴笑得一臉幸福,兩人迎著夕陽回去,兩道身影在夕陽下交疊一起,恍若神仙眷侶一般美好。
看了一路的影烈心里酸溜溜的,怎么影黎不吃這一套呢。
軟硬不吃,太難為他了,這想抱個媳婦的念頭啥時候能成功,這猴年馬月的墨跡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
“是不是我哪里沒對上?所以才沒效果的。”影烈喃喃自語。
或許他完全沒想過自己和自家主子之前的顏值差距,這黑壯大哥賣萌裝柔弱有幾個能受得了的?影黎沒當場給他來上一劍已然十分厚道了。
好不容易學會了一招,影烈興沖沖地找到影黎,邪魅一笑,“阿黎~”
閉目養神的影黎嘴角微抽,隔夜飯都要出來了,她不耐煩得看著傻笑的人,毫不客氣的抬腳將人踹下去。
“為什么又不一樣。”影烈悲鳴。
焚燒尸體的事情進行的尤為不順利,曝尸荒野的都被收拾了,但是有些縣城卻固守成規,私自藏了尸體,官兵一旦涉略會被整個縣城群起而攻之。
“一共有三個縣城,這三個小縣城都是宗族式,半點不肯退讓。”太子十分頭疼。
太子自從得知尸體會暴曬會引發瘟疫后的格外看重這一塊,多次到縣城勸解不成,這會憂心忡忡,只好跟蕭江宴商議。
蕭江宴眸光有些冷,“因著私心置北林百姓于不義,敬酒不吃,也就沒必要勸說。”
武力壓制才是王道,特別是對于這種頑固分子,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蕭江宴說道,“明日讓沐小將軍帶著軍隊先將其圍起來,帶上他們族長,捎帶族譜,挨家挨戶核查,殺雞儆猴以示效尤。”
太子皺著眉,雖然知道蕭江宴說的沒錯,但是他還是有所顧慮,“遭遇如此變故實在難以適應也是能理解的,這威逼總是有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