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止是放狠話這么膚淺,為了防止鬧洞房整個院落的人都被清空了,院落外圈戒備森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出了什么大事。
其實蕭江宴就是霸道使然,不愿意任何人窺見最美的娘子一眸一笑。
婚房里,蕭江宴很小心地用桿子輕輕挑開沐蘇蘇紅布,即使早有準備還是被狠狠驚艷了一把。
沐蘇蘇雖有盛世美顏卻不自知,向來都是素顏朝天,即使進宮面圣也是稍點紅胭脂以示禮貌。
本就精致的容顏配上妝容,便是蕭江宴也愣在了原地,一雙杏眸顧盼生輝,明亮耀眼俱是光輝,點上紅妝便多了幾分妖冶惑人,水潤的粉唇揚起溫柔的笑意,甜到心坎里。
“娘子,真美。”蕭江宴俯身將沐蘇蘇抱到懷里,“這么美的娘子讓他們看了這么久當真是便宜他們了。”
原本同樣驚艷蕭江宴俊美無雙的顏值,聽到這話繃不住了,有些哭笑不得,她抬頭輕啄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紅布遮得嚴嚴實實,只你能看到而已。”
這話終于滿足了某個醋壇子,蕭江宴抱著人狠狠輾轉,親了個夠。
沐蘇蘇看著孩子氣的男人,如果忽略嘴唇傳來的火辣辣的麻痹感覺,她說不定會滿足他,真的給親夠。
“江宴,等下。”沐蘇蘇還記得補儀式,但是身體疲軟找不到準備好的東西。
因為無力都是半倚靠著,沐蘇蘇手抵住男人的胸膛,迷蒙的眼睛帶著星碎水霧,純與欲融合,她自認為認真的話語實際是軟糯嬌柔仿若撒嬌,美人在懷蕭江宴哪里受得住。
滿室旖旎
等到結束都錯過了最佳的時間了,沐蘇蘇疲憊得眼睛都睜不開,還不甘心地瞪著在耳邊悶笑的男人。
“娘子再勾引我,剛剛的話可就不算數了。”蕭江宴將那凌亂的鬢發別到耳邊,微微浸濕的熱度都是他的成果,想到便十分饜足。
透過那深邃的眸子,沐蘇蘇仿佛看到了哭著求饒的自己,不忍直視地挪開眼,面色卻是炸開了的紅。
“在床頭那里有個紅色地小方盒,你拿出。”沐蘇蘇一句話歇了好幾次才說完。
蕭江宴這時候格外的聽話,順著沐蘇蘇的話拿出一個紅色錦盒,“要打開嗎?”
見沐蘇蘇點點頭,蕭江宴便小心地打開,里頭是兩個精巧的指環,一大一小格外服帖。
看到這婚戒,沐蘇蘇眼神柔和,細細說道,“這是婚戒,在我們那里,高級的婚戒一生只能定制一對,代表永垂不朽的愛戀。”
沐蘇蘇強撐著沉重的睡意,鄭重地將戒指套入蕭江宴的無名指,“我套住你了。”
蕭江宴墨眸仿佛要將人吸進去一般的深邃,那翻涌的愛戀猶如實質化一般粘膩,屋里都是熱氣騰騰。
將指環小心地給沐蘇蘇帶上,蕭江宴低頭請問那富有蘊意的戒指,說道,“好,都是你的。”
十指相扣,沐蘇蘇看著那緊緊纏繞的戒指滿意了,一放松就秒入睡,嘴角都攜著一抹幸福的笑。
蕭江宴親吻了著她的眼角,抱著人走向溫泉所在。
夜色漫漫,在這一刻仿佛稍縱即逝,怎么也不夠用。
第二天沐蘇蘇爬不起來她還不覺得怎么樣,但是七天了,這家伙還不打算放她出門就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