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準時機,清崖子伸出右手,想要提前拉住九幽魔姬的手腕,以免她突然逃跑。然而,指間剛一觸碰到對方的皮膚,一股強烈的寒意便立即傳入到自己的身體之中。
“你的手好涼,這是氣血不暢的典型癥狀。”
“別管我,離我遠點。”
“不要亂動,靜下心來,運氣調息。”
趁著說話的工夫,清崖子趕緊為九幽魔姬診斷病情。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如今九幽魔姬體內氣血的流動速度,遠超一般修行者,而且其中陰陽失調,真氣紊亂,就好像有兩股力量在經脈之中互相廝打一樣,情況不容樂觀。也就是九幽魔姬體格強健,經受得住這般折磨,換作旁人恐怕早已真氣暴走,走火入魔而亡。
“仙子,你來此之前到底究竟了些什么,為何體內的情況如此復雜。我在太一門中也算半個郎中,幾百年下來,我還從未見過這般脈相詭異的情況。這樣,我扶你到床上休息一下,我去家中拿些能夠用得上的丹藥過來,馬上回來!”
“別……別走!”
九幽魔姬突然說話,清崖子隨即看向座上之人,突然間,半空之中浮現出一張黑色的嘴臉,可讓他無法理解的是,那臉的五官輪廓不是九幽魔姬,而是屬于一個男人。
“這……這脈相,這怪征,仙子,莫不是你此前中了邪,叫厲鬼邪魄附上了身子,因此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我……我也不知道,我的腦袋好亂,我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仙子,你……”
這邊清崖子還沒來得及反應,突然間,他只覺得自己右手之間吹起一絲古怪的暖意,低頭察看,愕然發現,被其牽起的手掌,此刻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散,并化作片片灰燼。同一時間,浮于半空之中的那張面孔卻變得愈發凝實,好像隨時都會從虛空之中眺離出來一樣。
“何方邪祟,居然敢在太一門中撒野搗鬼,看我不把你打得形神俱滅!”
一言說罷,清崖子抬起右手食指,凌空便是一記劍氣。“砰”的一聲跪響,后面長椅之上的一只花瓶應聲擊碎,于后方觀戰的霍重見狀,臉上猛然劃過一絲痛苦之色,略帶哭腔道:“我剛買的花瓶!”
“一只破罐子而已,事后師父再給你找一個過來,保證比這個好!”
清崖子話音一落,清崖子旁邊的杜勛接著道:“師兄,你就知足吧!若是剛才那一劍刺在咱們的身上,那可就不是幾十兩銀子可以解決的了。你說是這個道理吧?”
劍氣呼嘯,雖然一舉洞穿了張鬼臉,卻無法將其徹底消滅。片刻“沉淀”之后,鬼臉再次恢復到之前的模樣,同一時間九幽魔姬的身上,再次涌現出大片的濃煙,并且無一例外地全部匯入到那張大臉之中。清崖子見九幽魔姬情況危急,再也不愿保留,剎那間,其雙手十指指尖,分別亮起一股顏色迥異的劍氣,并準備一鼓作氣將那邪祟碎尸萬段。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招,十色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