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無憂回頭一看,一個滿臉淤青的男子正怒氣沖沖瞪著自己,與其同行的另一名男子伸手將其拉住,當即上前道:“是你打傷了我的朋友?”
孫無憂一臉茫然道:“什么朋友,我從來沒見過他。”
“哼,就算不是你,你和那人一定有關系。否則,他的衣服怎么會在你的手上。”
孫無憂側臉看了一眼背著的那個包袱,隨即將他放下,神態溫和道:“你說這個啊,我也是無意之間得到的這些東西,本想找個地方隨手扔了,但看這衣服布料不錯,就這么丟棄實在可惜,所以便一路拿了回來。”
“老四,別和他廢話。看來這小子是不想老實交待了,剛才我受傷全都是因為一時大意,這回還是讓我來,順便排解一心中的悶氣!”
眼見雙方就要開打,一旁的掌柜趕緊上前勸和。與此同時,在后院忙活的幾個伙計也紛紛走了過來,雖說這些人身形并不高大,但因為長年從事體力勞動,身上的肌肉尤為明顯,對付一般人,打他三兩個不是問題。此刻,對面的“老四”看出這眼前的局勢,隨即淡定一笑,不緊不慢道:“二哥,你先別著急動手,萬一冤枉了人家,那就不好了。況且,人家客棧還有做生意,打壞了東西,耽誤了人家的買賣更是不合算。依我看,咱們不如換個地方詳談此事,不如這位兄臺意下如何?”
孫無憂點了點頭道:“也好,就算要打,也得打個寬敞的地方,這里施展不開。”
“嘿,你小子的口氣比你的身材一點也不小。好,咱們出去吧!”
眼見孫無憂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絲毫沒有趁機逃跑的意思。“老四”心中一沉,不由得在心中暗暗關注起對方,生怕期間又有意外發生。
三人左拐右拐,終于來到一處僻靜之地。面帶淤青的男子怒嘯一聲,想要先在聲勢上壓過對方一頭。
“小子,識相的就把那家伙有行蹤說出來,這樣我還能饒你一命。不然……”
說著,那人翻開手掌,一股烈焰登時從掌心之中噴射而出,即便相隔一丈多遠,仍能感覺到火焰之中傳遞過來的熾熱。
“這位兄臺,我們兄弟二人并不是想以多欺少。但之前我這哥哥在別人手上吃了大萬,差別連性命都不保,現在你拿著他的衣服,卻說與其并不相識,這種說辭實在無法讓人信服。如果真的知道什么線索的話,煩請告知一下,我在這里先替二哥謝過了。”
孫無憂笑道:“同是兄弟,你們二人的脾氣卻是迥然不同。我盾你年紀比我略長一些,那我就叫你一聲四哥吧!但我之前所說確實句句屬實,我和那個家伙確實不是一伙的。不瞞你說,這衣服是他主動脫下來送給我的。”
接著,孫無憂便將先前在面攤邊上發生的事情大致復述一遍。聽完這些,“二哥”目光炯烔道:“胡說八道。連我都敵不過的高手,怎么可能被你三兩下輕松解決。你還是在撒謊。不算了,等把你降服我看你說還是不說!”、
“二哥”河口一張,一股液體順勢噴射而出,那些液體一遇到掌中火焰,立即化身成為一條狂躁火蛇,驟然撲向孫無憂的身前。下意識間,后者閃身躲避,火蛇撲空,竟將后側的墻面烤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斑,孫無憂偏頭看了一眼,略帶詫異的口吻道:“大早晨的,火氣怎么這么大。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