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烈怪笑道:“面子?我們才認識一上午,甚至之前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我們憑什么要給你面子?況且,這兩個家伙修為本來就不差,若是就此放走,那豈不是放虎歸山,自找麻煩?”
許冰看了肖烈的背影一眼,而后微微點頭道:“二哥說的沒錯,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
“唉,既然如此……”
說著,孫無憂拿出一只藥瓶,咕咚咕咚將里面的藥丸猛倒了幾顆,緊接著咽了下去。見此情況,許冰凜然道:“你這是做什么,你要與我們拼命?”
孫無憂用力咽下所有的藥丸,一股痛苦的表情隨之呈現在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頰之上,進而艱難道:“既然你們不肯罷手,而我也又不能袖手旁觀,所以只能重新打過了。這回不用手下留情,我也不會有所保留了。”
許冰笑道:“你以為,只憑你一人之力,有可能同時打敗我和肖二哥?:”
“不管有沒有可能,我都不會放棄,亮招吧!”
孫無憂雙拳同出,兩道魔拳拳影分別轟向許冰與肖烈。饒是二人修為高強,武藝精湛,面對這等氣吞山河之勢,依然不能幸免,只得暫避鋒芒,雙雙倒退出去。趁此機會,孫無憂挺身上前,一把將那瘠凍成冰砣的杜勛從地上拔了起來,隨手丟給身后不遠處的霍重。
“想辦法給他化凍,然后有多遠走多遠,這里有我頂著!”
眼見孫無憂為自己與師弟杜勛,竟能如此舍生忘死,全力相助,一股強烈的激動之情隨即升起,致使其眼中立即被眼淚逼紅。而這時候,躺在他懷里的杜勛,雖然身體四肢無法活動,但臉上的五官卻還能動作,只見他雙眼急眨,示意對方趕緊思考對策。霍重平日里腦筋愚笨,這中時候自然也幫不上什么忙。然而,無意間的掃視,令其看到了下面桌上放著的茶壺,霍重惦中靈機一動,當即道:“有了,我有辦法了,咱們走!”
眼見霍重抱著杜勛,就往后院跑去,剛要上前搶攻的肖烈立時改變方向,如幽靈一樣,筆直地朝二人飄了過去。
“哪里走!”
肖烈火掌連環,一記記手掌形狀的火印如同隕石一般相繼砸落,大堂之上立即狼狽一片,雖然這里的人食客早已不知所蹤,但剩下的桌倚板凳卻是無一幸免,全部成為了陪葬品,殘骸散落的到處都是。漸漸蔓延開來的火勢,很快便將爬到了周圍的房間之中,四下的梁柱也不例外。
“霍重別怕,有我在!”
孫無憂心念一動,將訣撫水順勢顯靈,一時間,客棧的穹頂下方,竟然莫名其妙地下起了瓢潑大雨,原本用來堵截二人的火墻也隨之消失不見。
“好家伙,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會使這些旁門左道的玩意兒。看來,不先把你解決,我是沒辦法對他倆動手了。”
說話間,肖烈雙手變爪,合于身前,屏神聚氣。當手掌再次分開之際,一團如同太陽一般明亮的球體,赫然懸浮在掌心之間。距離較賓的霍重只覺得自己的眼神仿佛要被刺瞎,趁機會,他趕緊瞇起眼睛,按著之前所見的情景,蒙頭朝后院狂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