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多說無用。你應該感到滿足的,畢竟你是除了人皇以外,第一個見識到玄陰之力完全體的人。”
“玄陰之力?與玄陰掌不同么?”
“嗯,玄陰掌只不過是玄陰之力一部分而已。然而,只憑借這點殘缺的力量,便足以令我在最近十年當中一躍成為了初升大陸之上顯赫一方的強力高手。不過和真正的玄陰之力相比起來,玄陰掌簡直就像襁褓一樣,根本不值一提。”
“哦?你這么一說,我的興趣倒是被你吊起來了。我想看看,你口中的玄陰之力究竟是不是那么般神乎奇跡。”
“呵呵,希望你不要后悔!”
跌跌撞撞,霍重匆忙來到后院之中,一把推開廚房的屋門。此刻,一個正在蒙頭做飯的廚子,抬眼正巧看到來人,這邊還沒來得及說話,霍重卻是搶先急聲道:“熱水,你們這里有沒有熱水。”
被霍重這么突然一問,那廚子一時之間竟然忘記該如何回話,愣了片刻之后才終于結巴道:“有倒是有,不過都在鍋里,還沒來得及往外盛。”
順著廚子目光方向,霍重大步走了過去,掀開鍋蓋,見鍋內凈是熱氣騰騰的沸水,二話不說,肩膀一送,便將凍得結實的杜勛扔到了鐵鍋里面。
“膽小鬼,你們去哪了,快出來給你肖烈爺爺磕頭賠罪,不然把你們烤成肉串!”
霍重見那廚子欲要出去,連忙伸手將其拉住,小聲囑咐道:“別去,不然小心性命不保。”
那廚子也是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平民百姓,如今被霍重這么一嚇唬,立時萎了下來,面露懼色地小聲道:“那我該怎么辦?”
“在這里守著,直到里面的人完全化凍,那樣我們就有辦法打敗外面的那個人了。”
“啊?可是他人就在外面,成一這種時候闖進來,咱們豈不是兇多吉少?”
霍重正氣凜然道:“不用擔心,我出去先拖住他,一時半會他還進不到這里。記住,別出聲,我去了!”
說完,霍重輕輕拍了拍了廚子的肩膀,隨即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走去。
離開廚房,側頭一看,只見肖烈蹲坐在井邊的雜物之上,正在用清水淘洗脖頸上的傷口。孫無憂雖然沒有對他千萬致命傷,但傷在脖頸處同樣十分棘手,且不能用平常的辦法進行包扎。雖然已經敷上了金創藥,但傷口之中溢出的鮮血很很快便將粉末沖散,血水隨之滴到鎧甲之上,反射出異樣的紅光。
“呵呵,這不是夏官肖烈嗎?你怎么跑出來了,難道是怕敗在孫無憂的手上,所以提前遁逃?”
霍重的聲音傳入耳中,肖烈卻是一點驚訝都沒有,只因為他的知覺異于常人,對方一經出現,他便立即感知清楚,因此才能像這般有恃無恐。
“好小子,不趁著這個機會趕緊逃走,居然留了下來。怎么,你擔心里面那個姓孫的家伙,不愿撇下他不管?呵呵,丑話說在前頭,和他過招的可是許冰,如果他認真起來的話,你們幾個就算是聯合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