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勛嘆了口氣,來到桌前,拿起茶杯飲了一口,這才坐了下來。孫無憂看著幾乎毫發無傷的二人,笑臉盈盈地看著自己,從剛才便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對了,之前救下我們,逼走許冰他們的那個高手,你認識么?”杜勛忽道。
孫無憂想了一下,而后搖了搖頭道:“說實話,被玄陰氣凍結之后,我的意識也隨之沉入到了黑暗之中,直到你們嘗試將我放到鐵鍋之中,我才稍稍有了一點記憶。”
霍重點點頭,繼續道:“那位高人不知是何方神圣,強如許冰和肖烈這樣的四季將,居然也無法在他手下走過兩個回合。我和杜勛雖然并不經常在江湖走動,但消息也算靈通,但我們卻從未聽說過這么一號人物,更不知道他那彈指之間放倒肖烈的功夫,究竟是什么名堂。或許,師父在場的話,我們就能弄清楚了。”
“呵呵,用不著清崖子,我便知道。”
就在幾人圍坐在圓桌之前,交談白天之戰的時候,一股黑煙忽然從孫無憂的身后升起。霍重與杜勛見狀連忙站起身來,二人立即擺出戰斗姿態,生怕其中暗藏殺機。
“孫無憂,你的背后是怎么回事?”、
“哼哼,數日不見,這么快就把我忘記了,我的兩位好師侄!”
杜勛眼睛倏爾瞇起,表情狐疑道:“難道你是……飛仙子師叔?”
伴隨著杜勛聲音落下,那團黑煙終于從半空之中降下來,并化為一道女人的身影,待五官面貌完全清晰之后,霍重與杜勛這才確定,方才說話之人正是飛仙子九幽魔姬。
“干娘,你終于醒了。”
孫無憂趕緊起身,對著九幽魔姬深施一禮。九幽魔姬擺了擺手,神態憂傷道:“白天的時間,我都知道了。只是,因為條件所限,那時的我無法現身,否則區區幾個蝦兵蟹將,怎么傷得到你們?無憂,你現在切忌不要動氣,否則極有可能傷到脆弱的經脈。還有霍重,別看你現在平安無事,但那個冬將的玄陰之氣還是相當棘手的,加之先前你為了將孫無憂從冰封之中解救出來,強行發力,使得真氣出行了短暫的逆行,如若不盡快調息的話,恐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才一現身,九幽魔姬便道明孫無憂與霍重的隱患,二人不敢有怠慢,趕緊就地打坐,隨即不合理陣白煙從二人的身上緩緩飄起。
“師叔,那我呢?”
九幽魔姬看了一眼杜勛,隨后不以為然道:“你沒事,待會我給你寫個單子,你去藥店買些藥回來,趁著天色還不晚,現在去應該還來得及。”
接頭,九幽魔姬就著旁邊的桌子,書書寫寫記了幾味藥在紙上,杜勛看了一眼,轉頭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再看地上的孫無憂與霍重,二人的發絲之上已經浮現出一層淡淡的乳白色汁液,而這些正是玄陰氣進入經脈之中形成的物質,如今被逼出體外之后,二人的氣色終于恢復了一些,孫無憂微瞑雙眼,隨即悠悠道:“干娘,你之前說你認得那個救下我們的人,他究竟是誰,難道他也認得我?”
“哼,何止認得,小時候的你還見過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