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顏尋雙手放下,那枚房屋巨人也隨之恢復到之前的樣子,再次充成了一處宅院,只是房后的墻壁之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豁口;里面的老夫妻因為連續的受驚,早已昏死過去,但好在并無大礙。在完成了這一切之后,顏尋輕吐一口濁氣,身形隨之化為片片灰燼,終于消散在空氣之中。
“可……可惡,你們還愣著什么,快給我去追!”
鄭海蘭氣得直跺腳,那些顧同的黑衣人不敢有絲毫違背之意,立刻分為五組,分別朝不同的方向窮追過去。見一眾全部離開,鄭海蘭陡然泄了口氣,身體不由自主地跌坐在地上,后背處冒起滾滾白煙,大片的冷汗浮現在慘白的臉頰之上,只是短短的數息時間,他竟好像衰老了十歲,額頭之上甚至出現了輕微的橫紋。
“可惡!顏尋,孫無憂,我鄭海蘭記住你們了,這次算你們走運,下回我定要將你們親手宰殺!”
不知過了多久,孫無憂只覺得耳邊吹來一股久違的涼意,再次回神,自己已經站到荒郊野外,而身旁,霍重與杜勛也緊跟著現身出來,一個也不少。
“無憂兄,杜勛,太好了,我終于看到你們了。”
說話之間,孫無憂的身后再次飄出一股黑煙,九幽魔姬順勢從中走落出來,輕輕降在三人的眼前。
“胡鬧,真是胡鬧!剛才若不是我及時到場,你們兩個都得折在那個年輕人的手里,此人究竟是誰?”
孫無憂尷尬地笑了笑,接著便將鄭海蘭的來歷以及二人之間的過節大致說了一遍。聽罷之后,九幽魔姬神色稍緩,頷首道:“怪不得,原來是段知風的得意門生。年紀輕輕就有此等神乎奇跡的功力,假以時日,豈不要成為人間第一人,甚至取代人皇的地位。還有你杜勛,你從客棧追出去,究竟是怎么招惹上那個鄭海蘭的,你們明明都是蓬萊陣營的,這種時候又因何故自相殘殺?”
杜勛撓了撓頭,一臉無辜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一照面,他們便對我窮追猛打,無奈之下我才只得給予還擊。可那為首的鄭海蘭實力太過強勁,我的幾道分影全部被他吞噬了進去,成為了他的果腹之物。唉,要怪就怪運氣不好,好在沒有鑄成大錯。”
幾人沉默了片刻之后,孫無憂忽道:“對了干娘,你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還順利么?”
九幽魔姬頓了一頓,而后才輕輕點頭道:“嗯……還好。時間不早,之前的客棧是回不去了,咱們幾個就在這里將就一宿,待明日天亮就起程。”
“起程?干娘,我們要去潛龍淵么?”
“是的,吳家的事情刻不容緩,趁著事態還沒有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方,趕緊救回吳帥的性命,擺平一切隱患。否則,人間又有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