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重輕輕拍了拍胸口,稍顯得意道:“這東西這么重要,就算我丟了,也不能讓它丟了。說實話,長這么大,我這還是第一次使用躍離法陣,不知是怎樣一種奇異的感覺。你們說飛行的時候會不會發生意外,萬一中途從陣法之中掉落出來,那豈不是要功虧一簣?”
“哎,師兄,你可別在這里烏鴉嘴了,你最好還是祈求萬事順利,妖邪盡匿。咱們這一路上也算是步步坎坷,千萬不要再生事端,我可有些熬不住了。”
杜勛將手里的干糧放下,順勢倚到身后的石壁之上,雙眼微瞑,不時嘴邊便響起輕鼾聲。是的,昨晚忙了大半宿,差點連性命都搭進去,杜勛早已虛脫,只是礙于他們二人,才沒有出聲叫苦,如今困意來襲,再也堅持不住的他就這樣睡了下去,神態安詳,嘴邊露出淺淺的笑容。
霍重將東西收拾起來之后,與孫無憂就地躺下,不知不覺之中,二人眼皮越來越沉,片刻之間便雙雙進入夢鄉。火堆上的焰頭,越來越小,最后完全隱入到炭燼之中,狹長的山洞再次進入到黑暗之中,一股微風隨之從外面吹了進來。
“娘,你瘦了。”
黑暗之中,一道黑影忽然全身一震,孫無憂兩眼倏睜,隱約看到對面霍重的邊上,赫然站著一個人,一只手掌還探到了霍重的懷里,似乎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大膽毛賊!”
被孫無憂這樣一聲喝斥,那道不知名的人影轉身便朝洞外跑去。與此同時,睡下的霍重與杜勛雙雙驚醒,睡眼惺忪的前者揉了揉眼皮,聲音懶散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霍兄,快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少什么東西。”
迷糊之中,霍重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前,剎那間困意全消,驚叫一聲,跳了起來,大聲道:“不好,玉匣不見了,有人偷靈氣丹。”
二話不說,孫無憂飛身朝洞外追去,而這時霍重與杜勛想要跟上,卻已來不及。在洞中等待的二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尤其是負責保存靈氣丹的霍重,如今更是一臉懊惱,后悔不已。
“師兄,你別自責了,這事換作是誰都會掉以輕心的。”
“可是……這些靈氣丹來之不易,要是這么丟了,回去之后該怎么和師父交待?更重要的是,沒有靈氣丹就沒有辦法啟用躍離法陣,沒有躍離法陣就無法達到天界。得不到天界的靈株仙草,怎么救回吳師弟的性命。我真是該死,這下我真的闖下大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