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勛的怪異舉動讓孫無憂與霍重十分疑惑,尤其是作為師兄的后者,隨即繼續道:“杜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和我們說,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不對勁啊!”
杜勛望了對方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道:“師兄你多慮了,我只是有些倦了,回頭休息一下就好。”
孫無憂接著道:“剛才就發現你的狀態不佳,繼續摸黑尋找,多半也不會有什么進展。我看,咱們不如就地休整一下,等元氣恢復之后再行動也不遲。”
“不……不用了。”
嘴里說的十分輕巧,但杜勛的身體忽然栽倒下來,霍重連忙將人扶住,一股濕熱感立時沾滿了他的手掌。
“杜勛,你……”
定睛一看,杜勛的脖頸后側赫然有一處撕裂傷,傷口之深,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骨頭。直到這個時候,二人才想起,之前在石壁跟前,以融合體存在的他們,遭到了鱗片怪人偷襲,之后合體解除,霍重并無異樣,卻沒想到所有的傷害竟然轉稼到了杜勛的身上。而為了不耽擱時間,杜勛一直強忍疼痛,沒有吱聲,直到因為失過多產生眩暈,才被孫無憂和霍重發現。
兩人七手八腳,好不容易止住了流血,并用衣服充當繃帶,將其脖頸包扎起來。不久之后,杜勛緩緩睜開眼睛,看見二人焦急的神色,隨即面露微笑道:“沒想到一向擅長隱匿行蹤的我,居然會被那個家伙偷襲成功,真是慚愧。”
霍重眼圈一紅,聲音顫抖道:“這傷本應該落在我的身上,是你替我擋下了它,對不對?”
“什么你的我的,使用了鏡花水影功之后的我們,已經合而為一,不分彼此。只是,那個長鱗的家伙力氣太大,否則也不會造成這么嚴重的傷口。來,把我扶起來!”
才一動彈,杜勛的脖頸再次淌出鮮血,孫無憂連忙替其按住傷口,出言囑咐道:“你的傷口還沒愈合,小心傷勢復發。”
“呵呵,我雖然不諳醫術,但這點傷還要不了我的命。不過,就在剛才昏睡的那段時間當中,我好像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能量波動,說不定躍離法陣就在那里。”
霍重連忙問道:“在哪?”
杜勛指了指自己的身下,神光異樣道:“就在這深淵的底端。”
“啊?在下面?下面除了霧氣之外,什么也看不到,萬一有危險潛伏,進去豈不是自投羅網?杜勛,你的感覺準不準?”
“這個……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從眼下的形勢來看,咱們沒有更好的選擇,只能冒險一試了。”
霍重立即拒絕道:“這不行,你的傷還沒好,我不能讓你冒險。”
杜勛笑道:“我當然不會冒險,別忘了我可以使用替身。有它們打頭陣,你和無憂兄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