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逸望了望石壁,又望了望錢長老,一臉茫然。
范逸自然知道禁地就在這石壁之中,但如何打開這禁制,他卻不知道,總不能用蠻力轟擊吧?
錢長老微笑著對范逸說道:“范師弟,取出你的長老腰牌。”
范逸這才明白,連忙從儲物袋帶中取出長老腰牌。
剛才趙掌門給他的時候,范逸也沒仔細看。
這腰牌長約半尺,寬約三寸,應該是一種名貴的墨綠色玉石制成,上面用古篆文刻著“長老”二字。觸手一摸,有些溫涼。
范逸將一縷靈力收入其中,然后舉起腰牌,照向石壁。
腰牌發出一道綠光,打在石壁上。
那石壁表面忽然如同一顆石子投入湖面一般,微微晃動起來,不一會兒便從中露出一個炫光洞。
“范師弟,請吧!”錢長老見了炫光洞,便向前走去。
范逸見錢長老走過去,心中自然不再懷疑,也緊隨而去。
二人穿過炫光洞,那洞口便忽的消失,石壁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洞內并不黑暗,反而是一片光明。
不過以范逸現在筑基期的修為,在暗夜之中也能視若白晝。
山洞頗大,占地足有一畝之廣。但這座山洞之中卻不是石壁,而是在山洞之中修建的一座廳堂。
廳堂兩側各有一排石架子,左邊的架子上擺十余本書冊卷軸,右側架子上擺著七八件法寶。
錢長老道:“范師弟,這些都是筑基期的修真功法和法寶。你既然已經筑基了,那就有資格挑選一本筑基期修真功法進行修煉,同時也可以挑選一件法寶傍身之用。”
范逸向左邊瞧了瞧,又向右邊看了看,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對錢長老說道:“錢師兄,雖然我現在叫你師兄,但你曾是我師父,我心中依然奉你為師尊。”
聽了此話,錢長老十分得意,但臉上卻推辭說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范師弟休要再提。如今咱們是師兄弟了,呵呵。”
范逸施禮道:“錢師兄,您老人家是否可以指點一二。因為師弟我剛筑基,根本知道到該選什么功法啊。這些功法該如何聯系,哪個更好。”
錢長老聽了范逸的話,點頭說道:“你說的有一番道理。如果一個新筑基的修真人盲目挑選,去修煉一門不適合自己的功法,那可就浪費了大量的時間精力,實在是得不償失啊。”
范逸急忙說道:“是啊,所以請師兄多多指點師弟啊。”
錢長老對范逸說道:“師弟啊,你當我弟子的時候,我就查過的靈根。你的五行靈根駁雜,資質實在不高。雖然你現在筑基了,但為兄建議你不要貪多求快,最好選擇一門適合自己的,夯實基礎最重要。至于結丹嘛,以你的資質,還是不要想的太遠了。”
這話范逸聽了雖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不好反駁什么。
畢竟自己的五行雜靈根資質,師門中人人皆知。
但自己的甪端珠,卻是人人不知。
范逸連連點頭,對錢長老說道:“師兄教訓的是!師弟銘記在心,一定按照自己靈根來選擇功法,絕不敢好高騖遠。”
見范逸孺子可教,錢長老微微一笑,說道:“師弟,你去選吧。”
范逸應了一聲,便在走向左邊的石架子。
架子上擺著十多個卷軸書冊,僅僅占了架子上的一層,而架子則有五六層,其他幾層都空空如也,看上去十分寒磣。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朝道門是個小門派,連掌門都是筑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