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范逸早早起床,洗漱完畢,而王管事等人已經在門外恭候多時了。
“范長老,決云宗和青魚島的已經來人了,正在掌門那里等著您老人家呢。”王管事滿臉堆笑,對范逸說道。
聽王管事這個老頭子叫自己老人家,少年范逸頓時感覺十分好笑。
自己自從十六歲來到朝道門,歷經三年,今年才十九歲,還未到二十歲,怎么就成了老人家呢?呵呵,真是呵呵。
不過這也表明自己地位尊崇,門派中的弟子恭維自己而已。
“好走吧!”范逸對王管事說道。
“范長老出行!”王管事轉過身,對著靈獸坊門外喊道。
幾個弟子在前面帶路,王管事則跟在范逸身后,簇擁著他向掌門大堂走去。
不一會兒眾人來到了大堂外,錢長老便走出來迎接他。
跟在他身后的是三人個修真人,從服飾上看這兩個人不是本門弟子。
一個人看上去年約七旬,須發皆白,滿面紅光,身穿寬袍大袖,見了范逸,微微笑起來。
另一位則是一個中年婦女,看上去年約三旬,身材十分豐滿,杏眼紅唇,眼波流動,一副貴婦人的打扮。
最后一位是個一個中年男子,身穿藍色錦緞長袍,正在望著范逸。
錢長老指著范逸對二人說道:“這就是本門新筑基的長老范逸。”
又對范逸說道:“師弟,這是來恭賀你筑基的三位道友。”
他指著白發老者說道:“這位是決云宗的盧長老。”又指著那位美婦說道:“這位是青魚島的余長老。”指著藍袍男子說道:“這位是泊舟港的夏船主。”
范逸躬身施禮,說道:“師弟范逸,見過盧師兄、余師姐、夏師兄。”
泊舟港是青魚島的附屬修真家族。
盧長老捋了捋胡須,笑瞇瞇的盯著范逸,說道:“沒想到范師弟竟然如此年輕就筑基了,前途不可限量啊。假以時日,一定會結丹吧。”
中年美婦則上下打量了范逸一番,目光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歪著頭說道:“真是難得,范師弟竟然是個少年郎。你們趙掌門給我們送信的時候,說有弟子筑基,我和島主猜測,還以為是哪個修煉多年的老弟子筑基了呢。”
范逸呵呵一笑,道:“師弟我能筑基,也是靠機緣,呵呵。”
錢長老笑著說道:“幾位,咱們別在門口說話了,請進大堂內說吧。”
幾位便有說有笑的走進大堂。
看著這位盧長老,范逸忽然想到當年自己在坊市購買補元丹,盧長老的孫子盧開煉制了許多殘次品的丹藥來賣,結果都被自己買走。自己還讓他來到坊市中的宅院之中,向他請教煉丹之法。
也不知這盧開現在怎么樣了,總之以后自己恐怕和他的生意要少了。
不過,自己要學會他的煉丹術,這對自己以后大有幫助。
進入大堂,眾人分賓主坐下。
那個盧長老從袖子里掏出一個青玉瓶,對范逸說道:“聽說范師弟筑基,我們宗主特派我來祝賀。這是一瓶凝氣丸,就送給范道友當賀禮吧。范師弟剛剛筑基不久,根基不穩,應該多多凝氣丸,以鞏固你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