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梁還在跟身旁的黑蓮花交談的時候,在階梯的三分之一處,走在階梯上的張震忍不住吐槽道:“我靠,干嘛要設計這么長的階梯,直接把那個破凳子放在底下不好嗎?就算不放在底下,也好歹裝一個電梯吧,這么長的階梯……你們這是要走死人的節奏嗎?”
其實張震也用不著用走的,別忘了他還有戰甲,這種長度的階梯,如果讓他一步一步走下去的話,估計沒個一兩個小時,他是走不完的,但如果用戰甲的話,那可就不一樣了,基本上就是幾個子彈跳就可以解決的事情。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張震剛才在試圖傳識,感受到了自己的戰甲竟然在抗拒傳識,拒絕來到自己的身邊。
這種情況非常奇怪和詭異,戰甲居然會抗拒傳識?對于Tenno來說這幾乎不可能發生,不過在張震看了,或許是周圍環境的原因吧,畢竟這個地方,連張震他自己都感到怪怪的,不愿意待下去,更別說戰甲了。
不過不能用戰甲的話,那就只能有另一個方法了,比如說……虛空沖刺。
雖說傳識不了戰甲,但是虛空能力還是可以使用的。
在幾次連續不間斷的虛空沖刺之后,不到一分鐘,張震毫無阻礙,非常順利的來到了階梯的盡頭,王座的面前。
“這么簡單?坐在這上面就可以了嗎?”張震看著眼前的王座,自言自語道。
盡管張震嘴上這么說著,不過他并沒有立馬坐上去,反而警惕的站在王座面前,仔細打量著。
說實話,剛才在底下看的時候,還沒感覺什么,但是站在王座面前的時候,張震突然感覺到之前周圍一直給他的那種怪怪的感覺消失地無影無蹤,反而產生了一種非常安心的感覺,并且在他的腦海中還不斷浮現出一種奇怪的想法——坐上去……坐上去……坐上去……
“她剛才好像說這是……一扇門?”站在王座前的張震無視了腦海中的奇怪想法,在思索了數秒之后,還是走上前坐下上去。
翁——!
就在張震坐上王座的瞬間,就仿佛是按下了啟動按鈕般,從王座的后面突然亮起了耀眼的紫光,將整個王座籠罩在其中,讓底下的人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情況。
同時,坐在王座上的張震還感覺到,從王座上突然產生了一股強大而又古怪的吸力,竟然在拉扯著自己的意識!
陷阱?!!!
不!
盡管現在出現的突發情況換在正常時候,張震是應該傳識戰甲,開始戰斗的,但是此刻也不知為何,在始源星系長時間戰斗養成的本能反應告訴他,這……并沒有危險。
當若是這里沒有危險的話,那為什么自己的意識會被那古怪的吸力拉扯著?還是說……
思索著,張震突然回想起在走上階梯之前,凌梁跟自己說過的那一番話——
“通往世界本源的門,有些事情,如果你心中有什么疑問,進入之后就會得到一切答案。”
一瞬間,張震就仿佛什么都想明白了,喃喃自語道:“原來你所說的門就是這個?不能以肉體的形態進入,只能以意識的形態進入……”
說到這里,張震臉上露出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說道:“有趣,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本大爺來看看,所謂的世界本源到底是什么?”
說完,張震進入傳識,整個人開始虛空能量化,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便消失在王座上。
在張震消失之后不久,在王座后的耀眼紫光就仿佛能量不足一樣,開始逐漸暗淡下來,底下的凌梁和黑蓮花兩人見此,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朝著階梯走去……
……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張震在進入消失在王座上之后,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走在一條紫色的通道內。
對與周圍陌生環境產生的警惕讓張震不由得放慢了腳步,但是在看到眼前通道盡頭散發的亮光時,他還是加快了速度,朝著前方的亮光跑去。
通道里出現亮光,八成就是出口。
然而,就當張震穿過亮光,離開通道之后,展現在他眼前的,卻是詭異的一幕。
在他的眼中,整個世界……被一條明顯的分界線切分成了兩半。
位于張震的右手邊,在碧藍如洗的晴空下,是一片連綿不斷的青山綠樹,各種不知名的野花在叢林間爭相盛開,綻放著如云霞般絢爛的色彩……這一切看起來美妙至極,無論是誰,只要看到這一幕,都會覺得無比美好,仿若來到了人間仙境。
但是分界線的另一邊卻截然相反。
幽暗,布滿烏云的天空下,暗紅色的大地上寸草不生,空氣中彌漫著腐朽的惡臭味和令人作惡的血腥味,遠處的小山丘上幾乎光禿禿的,只有幾棵枯樹干,小溪中流淌著水更是駭人的深紅色……這一切與分界線的另一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猶如天堂和地獄一樣。
張震忍受不了左邊空氣中的惡臭味和血腥味,捂著鼻子向右邊走了幾步,說道:“這就是所謂的世界根源?”
正說著,張震突然發現,在不遠處有著一顆參天大樹,屹立在在分界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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