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段景同還在家中等信兒呢,若是不知道戰北霄夫婦怎么說的,他怕是自己很容易說漏嘴,萬一這二人為了自己能回第一商行將他出賣了,今日可就麻煩了。
好在暗哨很快就回來了,“世子爺,方才我們聽完了,這二人就只是普通的找清凌公子求和,并未提及您半分。”
“此話當真?”
其他兩個暗哨也紛紛點頭,“世子爺,我們可是從頭聽到尾的,一直到他們離開商行之后,我們才離開的。”
段景同這才放下心來,立刻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去會面,“世子爺這好像比預計的時候晚了些。”
“那還不快些駕車?跟我說什么呢?”段景同生怕清凌公子等久了離開,好在這鶴仙樓離住處并不算遠。
待到段景同到了鶴仙樓時,“世子爺,清凌公子已經在樓上等您半個時辰了。”
段景同連忙三步并作兩步的跑上樓去,“清凌公子,久等了。”好在清凌公子還在里邊兒等著。
而戰北霄夫婦本來正磕著瓜子蜜餞呢,看的段景同進來瞬間正經起來。
“世子爺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本公子還當世子爺政務繁忙,今日就見不成了呢。”
段景同背流冷汗表示,“公子這就折煞我了,并非是我忘記了,只是這一路上行人太多,馬車耽擱了。”
“哦?耽擱了半個時辰嗎?還真是少見呢。”
清凌公子一句話直接懟得段景同啞口無言,“聽聞公子近來身體不太好?”
“誰說的?本公子若是身體不好,又怎會來赴約?難道不是應該在家中躺著么?”清凌公子說完便干咳了兩聲。
“公子就莫要逞強了,今日將公子叫來,實在是本世子的榮幸,您能帶病前來,我屬實感動,但公子這身子骨也是極重要的,可不能怠慢了。”段景同滿是關切的說道。
清凌公子并不想理會,只是自顧自的夾了把青菜吃了起來,“世子爺別只顧著說事兒啊,今日我起得晚了些,實在是餓的慌,不如我們邊吃邊說吧,這鶴仙樓的各式拿手菜可都是從原產地運來的,您也嘗嘗?”
見清凌公子岔開話題,段景同也只好暫且不說了,跟著吃了兩口,“公子這酒樓選得實在是好啊,還有好酒嗎?快上來,我要與公子一醉方休!”
清凌公子身旁的趙叔忙阻攔道,“世子爺,實在是對不住,咱家公子這腿疾實在是不適合喝酒,若是喝了酒便會引起腿疾復發,難道世子爺不知道公子談事從不喝酒的習慣嗎?”
“你瞧趙叔多會做人,此話他來說的話,世子爺也怪不到清凌公子頭上,但雖然身為一個奴仆,這趙叔的話可是天衣無縫的,反倒是說了段景同來前沒提前了解清凌公子的習慣。真是高啊!”戰北霄指著對面分析道。
“的確如此,既能免受責罰,反倒還給段景同扣了個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