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會盡可能的多呆些時日,小葡萄若是之后實在沒轍,你交給清凌公子便是,我看他也十分喜歡葡萄,今日我走后便看到他找了好多個暗衛在暗中保護葡萄。”蓮降有些語重心長。
鳳傾華這才知道清凌公子與小葡萄并非是逢場作戲的喜歡,“我都知道了,你快些回去吧,,我們將事處理完便立刻趕回去。”
而此時的清凌公子則在一旁冷笑著,“先生一直盯著他們二人做甚?難不成還不放心花老板?”
“沒有的事兒,我們娘子一向讓人放心。”戰北霄不得不將頭別過來回應著清凌公子,“我不過是不放心那個師弟罷了。”
“噗哧,先生還真是好笑,不過此次的確是本公子料錯了。”清凌公子自嘲的搖搖頭,“看來本公子久經商場還是不如先生了解那廝啊。”
“公子謬贊了,我們夫婦二人不過是比公子早些接觸到此人罷了,當初這廝話對我娘子也有意思呢。”戰北霄想到這里倒是有些吃醋了。
送別完蓮降后,鳳傾華遠遠的便看到二人在說些什么,“怎么有說有笑的?公子的麻藥勁兒竟然還沒過去?”
“花老板倒是極想看我笑話?本公子豈是那么忍不得痛的人?”清凌公子傲嬌的將輪椅轉過,進了屋子,“外頭風大,進來說吧。”
戰北霄聽完便一把摟過鳳傾華,“聽見沒娘子,外頭風大靠我近些。”
看著戰北霄沒個正形的樣子,鳳傾華突然回憶起了從前,那時候的戰北霄可不是如此,高冷的要命。
“本公子愿賭服輸,一切聽從先生的安排,我說的是這件事上!”清凌公子背對著二人說道。
“公子若是早些與我們打賭便好了,說不定真的跟段景同那廝想的一樣,現在第一商行就是我們二人的了。”戰北霄說笑道。
“先生還真是會說笑。”
“不過這會兒子,段景同應當已經收到我的信了。”戰北霄估摸著時候說道。
“信?什么信?”清凌公子皺著眉頭問道。
“自然是計劃中的一環,給公子下毒的信。”鳳傾華將那日清凌公子摔下的毒藥琉璃空瓶還給清凌公子。
“哦?原來你們二人早就料到了有這個時候?所以早早的就安排好了?”清凌公子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早就輸了。
“并非是為了嘲諷公子打賭輸了,只是這個時候將信送去,便是為了不讓人生疑,等到段景同那廝回到宅子,便能立刻收到我的去信了。”戰北霄解釋道。
“愿賭服輸,本公子又不是什么輸不起的人,再說了今日本公子的安排才是為了刻意嘲諷你們二人。”清凌公子說起今日將他們安排在暗道里事兒便覺得好笑。
“公子的安排自然有公子的道理,不過我們沒聽完就離開了,公子不會在意吧?”
“本公子自然也不是為了嘲笑你們之前都在我的監控之下,只是為了告訴你們,本公子已經信任你們二人。”
二人點頭,“那今日便不叨擾公子休息了,之后有消息定會第一個知會你,不會辜負公子對在下的信任。”鳳傾華說完便直接將戰北霄拉走了。